了。”
阿诺德听了,心中一动,不禁看了一眼祁琅,祁琅正好回头看过来,他又飞快扭过头来,“哼”了一声:“她反正也没安好心。”
阿诺德最近研究做多了,脑子也不太好用,天天跟来了大姨妈似的暴躁。
自从知道他的悲惨遭遇,看在他夜以继日给她干活的份上,祁琅对他很宽容,对他笑了笑,又问林绝:“这周末的秋宴,你去吗?”
林绝不明所以,点点头:“给我发了入场函,我必须得去。”
“你去就太好了。”
祁琅捂着心口,长叹一口气:“不知为什么,最近我这心啊总是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你去了,万一我出了什么事儿,我也能有个依仗。”
林绝听了,顿时敛眉:“您觉得有人要对您不利?”
祁琅神情越发哀戚忧愁,刚要开口,阿诺德一声嗤笑:“得了吧,她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
“…”表演被生生打断,祁琅皮笑肉不笑看着阿诺德,意有所指动了动手指:“朋友,你最近有点猖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