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狗仔,有人雇来的,警告一下吧,不然真被拍下不太能外传的东西就挺麻烦。”
电话很短,简单交代了之后,顾教授便结束了通话,到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把监控发过去后,就回了实验室。
只不过,任由桑娓怎么问,顾教授都没有透露杜绝狗仔的方法,只让她不用再担心被偷拍。
***
黄威,也就是昨天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狗仔,加班到半夜无功而返、次日白天还在补觉的时候,被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任谁被扰了清楚肯定不会开心,黄威暴躁地从床上爬起,打开门看到两个自称安全部的人要让他走一躺,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卧槽卧槽卧槽那个教授说的是真的!幸好他把内存卡交出去了。
第二个反应就是:你妹啊都已经把内存卡交出去了怎么还来找他啊不是说交了内存卡就没事吗!
就这样,他在两个极其严肃的目光下,穿好衣服,手机没收,走出家门。
路上,他问:“那个……是什么事情啊?”
其中一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便没了别的话。
黄威还想问昨天和他一起的狗仔同事贺路,但看那两个太过严肃的脸色,没能问出口来,他都快被吓破了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贺路的情况——在一幢神秘的大楼前,他们碰到了。
贺路也被带了过来。
他们两人目光一接触,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不安,以及对那位教授的愤怒——不是说了交出内存卡就没事的吗!有这么骗人的吗!
可惜两人都不被允许对话,眼神接触都没能超过两秒,就被人给挡住了,并分别带入了两个不同的房间。
接下去就是一些问话。
黄威猜得没有错,就是因为昨晚他们跟拍了桑娓和顾教授才被叫到这里来。
问的问题也都与此相关。
“为什么跟踪顾垣教授?”
“只是因为有人让你们拍他学生?”
“没有别的原因了?”
“是谁雇的你们偷拍?”
黄威哪里敢隐瞒,全一五一十地说明,连他们没问的都全说了出来,什么雇主想拍到桑娓的黑料,什么这是娱乐圈里的拉踩行为,并说明跟顾教授手里的机密项目完全没有关系,翻来覆去地强调,生怕对方没明白。
“我连拍下的照片内存卡也全部都交给那个教授了,什么都没留!”黄威说。
“知道,”那人说,“你家里的设备都检查过了,包括你的云盘。”
黄威咽了口唾沫,根本没有想这是不是有点侵犯隐私,他倒是希望他们翻,把他家里都翻个彻彻底底,只有这样才能洗脱嫌疑,不会被冤枉成间谍不是?
就看这神秘的大楼,连公安局都不是,可见他一定要好好配合了,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就此消失?美国大片里不就会有相关剧情吗?
幸好,除了问几个问题之外,他们没有再做些什么,只是警告他不可再犯,就将他放了出来。
从大楼里安全地走出来时,黄威都有些腿软,差点没在台阶上坐下。
贺路也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心有余悸地问黄威:“哥,应该没事了吧?”
黄威装作很轻松地拍拍贺路的肩,“能有什么事儿?咱又没真的窥探机密,不就问了几个问题嘛,没事儿!”
贺路:“……”呵,刚才进去的时候表情都快哭了,当他没看见?
“走吧走吧,”黄威站起身来,“回去继续补觉。”
贺路跟着他往前走,却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北北
“怎么?”黄威问。
“我看看有没有人跟踪监视我们。”
黄威:“……”他也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
虽然没看到监视的人,但看到了又一辆停下的车,里面走出了陈培倩和她的经纪人,就跟几小时前的他们一样,被带了进去。
贺路道:“这事儿还是很严重啊。”
黄威那副强作轻松的模样也没了,点点头,“是啊。”
贺路又道:“要不是进去了一躺,我都不知道这幢大楼是干嘛的,像拍电影一样啊,被带到一个神秘的地方。”
黄威是点头,“是啊,这事儿我都能炫耀一辈子。”
贺路看了他一眼,“哥,你疯了?还炫耀?炫耀差点被当作间谍?咱们得安分点了啊哥,要再来这么一回我这小心脏可受不起。”
黄威:“我就随口一说,那肯定不能到处炫耀,唉下次关于桑娓的事情咱千万别管了。”
“那还用说,这么一来圈里谁还敢去挖她的料?”
两个拿钱办事的狗仔被放了回去,但陈培倩和她经纪人就没那么幸运了,特别是陈培倩。
她们两个被带来的时候,因为压根不了解情况,被吓得不行,陈培倩直接在车上都哭了出来。
后来在小房间里被问话,她才知道被叫到这里来的原因。
两人说话都不顺畅地解释完为什么让人偷拍后也还没结束,同样的问题被翻来覆去问了好几遍,每隔半个多小时就要再重来一遍,这其中的精神折磨没有经历过的人都不会明白。
一直到次日,她们才被放了出来。这还没完,才出来没几小时,陈培倩又接到了校方领导的电话,把她叫了过去。
又是一段冗长的谈话。
校方领导问了前因后果,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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