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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男主不许我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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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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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式玉姐姐, 快来尝尝我做的蟹羹——”

    许鲸欢快地走进了闻绮年的房间。

    作为许岩独女, 她从小就被大人们带着走南闯北,极为希望能有个姐姐。

    是以,这几日她们相处得十分融洽友好。

    闻绮年轻轻一笑,走到她面前, 打开了精美的食盒,顿时, 一阵异香扑鼻而来。

    “这是我跟着厨娘学做的,你快尝尝!”小姑娘总是能用她的热情活泼去感染他人。

    “好, 小鲸做的定是好吃。”

    闻绮年眉眼柔软, 笑意盈盈,便拾起了汤勺, 慢慢品着。

    “此菜是剥蟹出黄, 用原汤煨之, 再加入鸡汁、海参、鲜虾等物,炖一个时辰, 方能软糯即化。”

    许鲸立在一旁, 骄傲地介绍着做法。

    这碗蟹羹鲜美极了, 香气浓郁,而两名少女在案桌边热闹地聊着, 闻绮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天真开朗的神情。

    船的另一头房间里,白鸿光与奚咏正在悠闲地对弈,不时呷两口清茶,闲聊几句, 或又就文理之学讨论一番。

    奚咏轻轻把玩着一颗剔透的黑玉棋子,俊秀的眼眸凝视着棋局,随口问道:“也不知你是为何被易璋派所挟持?”

    手下一顿,白鸿光怔怔地想了想,叹气说道:“易璋派为了维持门派体面,私底下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说得隐晦,似乎不愿透露太多内情。奚咏不禁抬眸扫了他一眼。

    “在下正欲回青州之时,撞见了一桩其派的腌臜之事,忍不住出手相救,结果被识破了身份,说我是胥山派探子,便被生擒了,要带到象郡去见他们的堂主。”

    白鸿光斟酌着说了一遍,端起瓷杯饮下了口冷茶。

    奚咏点点头:“这么说来,倒真是他们心中有鬼,害惨了你。”落下一子,他嘴角牵起了几分真诚的笑容。

    “实不相瞒,几日相处下来,奚某能感觉到白公子实在是个正义君子,令我自惭形秽。”

    奚咏面前的青衣公子顿时有些羞郝,放下茶杯,有些手足无措:“你我已经熟识,又何必如此见外称赞?我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俗人罢了,远没有你聪敏有识。”

    这话实在是谦虚。

    奚咏没有再答话,眸中目光深深,将墨玉棋子轻轻搁了回去,起身正色说:“这一局,是奚某心甘情愿地输了。”

    他顿了顿:“天色将黑,还请白公子留下与我一同用晚膳吧。”

    白鸿光只好也放下手中棋子,点头站起,目光却依旧凝在棋盘上,口中轻声喃喃:“不对啊……”

    他忽然发觉,自己的白子在左上方有处十分明显的破绽,只要黑子轻松的一番设计,就极有可能把白子骗进陷阱。可是为何奚公子没有选择赢下他?

    白鸿光抬起头,看着奚咏掀起帘子穿过厅堂的背影,眼神颇为不解。

    晚间,忙完事务的许岩又请派人来请他们几位一同在大船二层的正厅相聚品茗。

    他招了招手,下仆便端上来了许多闻绮年未曾见过的精致点心,又捧了一盏芬芳四溢的茶,放在她的跟前。

    “江上行船,物资紧缺粗糙,还请各位恩人们不要介意这些粗鄙之物。”

    闻绮年看着所谓粗鄙的糕点茶饮,顿时有些无语。依她而坐的许鲸此时正咯咯笑着托起了一块粉杏浆酪,悄悄说道:“式玉姐姐,尝尝!”

    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喜欢投喂她了。

    闻绮年转过眼,略为无奈而又宠溺地咬了一口,那杏酪入口即化,在许鲸期待的眼神下,她不得不点头微笑以示美味。

    许岩瞧了瞧自己天真可爱的女儿,眯眼笑着:“也不知二位侠客从何而来?”

    奚咏静静答道:“我们乃琼州人士,家乡也不过是个偏远小城罢了。”

    原来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琼州。

    许岩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又笑说:“琼州的确落后偏僻,并无多少值得发掘之处,没想到竟能养成像二位这般钟灵毓秀之才,实属难得。”

    这番话一说出口,闻绮年的脸色便有些微冷起来,没了什么胃口,将糕点向许鲸处推了推。

    接下来,许岩像是来了兴致,开始高谈阔论,颇为自傲。

    “在下曾经也只是个贫苦农家出生的小儿,吃不饱穿不暖,未曾料到自己如今会是这般模样。”

    “听闻奚公子喜爱读书,果然通身气派!唉唉,只不过,想那些秀才,学识再多,终究是难以谋生,奚公子若不嫌弃,也可以与我一同行商,不再于江湖之中风餐露宿,是也不是?”

    诸如此类的话语,让闻琦年不胜其烦。

    说得畅快,许岩从案后走了出来,环顾大厅四处的雕梁画栋,又抚摸着架上摆放的珍奇瓷器,朗笑道:“说实在的,如今许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户,但也勉强能让我儿过上不愁吃穿的日子。”

    闻绮年有些犹豫地看向奚咏,生怕他已经被许岩满身的铜臭味儿给气变了脸色。没想到,奚咏面如冠玉,依旧平静带笑,温和异常,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

    这倒是有些稀奇。

    回头想想以前的那个小男孩,行为举止都还十分鲜明活泼,傲娇可爱极了,再看如今从容不迫的翩翩公子,相较之下,简直是成长了不少。只是,究竟从何时起,他就学会了不动神色呢?

    闻绮年心下思索着,也没有多少心情继续留在这里听许岩矫饰谦卑的言论,便只说自己有些晕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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