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结合他在自己面前好几次的失态, 薛慕仪心底扑腾得极快, 越发笃定,这个念头让她的手竟然不自觉搭在了贺朝羽腰带上,摩挲一般寻找衣结。
柔软的手又想作怪, 却马上被贺朝羽攥紧了, 他眼尾妖娆地发红, 语气隐忍, “陛下想做什么?”
她不得不仰起头去看他, 从刚才那种鲁莽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脸色微红,缥缈的眼神不自觉闪躲了一瞬, “你……”嚅嗫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一直被紧紧攥着, 薛慕仪终于鼓起勇气去看贺朝羽,对上他的眼神, 只觉得他眸色沉得像墨, 不自然地落在她唇上, 充满着侵略性。
她心念一动,眼神软得像水波, 唇瓣微微动,故作无辜道:“贺卿, 你怎么了?身上好烫。”
贺朝羽有些恼羞成怒,很快他又低低笑了一声,捧住她的脸,手指抵在她唇边细致摩挲, 诱哄一般道:“陛下应该很清楚臣到底怎么了,只不过,臣最大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臣应该怎么让陛下保守秘密呢?”
他眼中笑意越来越深,眼睛肆无忌惮地落在薛慕仪锁骨处,还想继续往下,穿过她那层薄薄的中衣,眼中有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需要臣以身相许吗?陛下是真公主,臣是假太监,听起来意外地相配,况且,殿外的人都被臣调走了,就算我们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薛慕仪看到他说话的时候耳尖发红,心里觉得好笑,觉得他怎么看怎么像在虚张声势,有贼心没贼胆。
可渐渐的,贺朝羽的眼神却越发危险,捉住她的手,扣在自己腰带上,“陛下不是好奇吗?那臣让你看个够,好么?”
微热的潮气吹在她耳朵上,薛慕仪心底到底有些怂了,咬着唇不说话,心底却偷偷骂着他,下流胚子!
像是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脚边的暹罗猫不甘寂寞地叫唤了几声,薛慕仪总算回过神来,从他怀里离开,贺朝羽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心底有些懊恼,对着睨睨,他的身体总是很轻易就会苏醒,连带着那份肮脏的心思。
尽管他现在的身份是原著中二十多岁的反派,比小皇帝大了好几岁,可他却知道,自己的灵魂还是她口中的小兔崽子。
无论是十五岁的贺朝羽,还是十八岁的贺朝羽,都只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罢了,心里怀着炽热的感情,却被青涩地包裹在心底深处。
尽管,对奶油蛋糕的味道念念不忘是他原始而冲动的欲.望。
这种欲.望是根植在骨子里的痒,渗透表里,捉不住,也灭不掉,却让他自卑又怯懦,因为在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是在对她使坏。
他这个人,向来对谁使坏都可以,偏偏对她,他总是需要以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始终抱着顾忌,如果,她不愿意。
如果,她会因此讨厌自己……
薛慕仪俯下身将那只猫抱了起来,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垂下眼帘问他,“贺卿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仿佛刚才的缠人的暧昧气氛只是假象。
“怕陛下无聊,臣便送了只暹罗猫来给陛下解闷,顺便提醒陛下一句,陛下和韩贞儿的好事也快到了。”好一会儿,贺朝羽心底的躁动总算平静下来,波澜不惊地应了。
薛慕仪有些发愣,又不自觉仰着脸去看他,眼神却迷离着,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实际上,她早就明白,小兔崽子特地给她安排韩贞儿这么一个妃嫔,是另有谋划,可现在她却莫名有种直觉,这个谋划,是为了她,而并非原主,稚玉公主。
这个样子,就像是小兔崽子根本没失去记忆一般。
想到这,薛慕仪望着他的眼神隐隐有些期待,她又抚摸了一下手里的猫,问贺朝羽:“对了,这只猫有名字吗?”
“没有,不如陛下给它取个名字吧。”贺朝羽的眼神停留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帘。
薛慕仪乌黑的眼珠瞬间焕然生彩,立即道:“塔塔,就叫它塔塔好了。”她想从贺朝羽脸上看到一丝表情,却发现他无动于衷,她顿时有些失望,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贺卿都不问孤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吗?”薛慕仪再次不死心地问他,贺朝羽道:“陛下喜欢就好,不需要什么缘由。”
说完,他眼神飞快在薛慕仪身上停了一瞬间,朝着殿外走去。薛慕仪望着他的背影,心底竟然有种甜蜜的惆怅,还有一丝庆幸。
幸好,小兔崽子没那么惨,真的成了太,她抚了抚手中的“塔塔”,轻声道:“我会对你好的。”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塔塔”乖巧地喵了一声。
驿馆外,还有不少金吾卫夜间在巡逻,冯喻叮嘱过这些金吾卫后,便要上马回左将军府邸去,马蹄很快远去。
见状,被陆未言称作九叔的领头人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他心底清楚,世子带过来的人都是些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这样的人,跟着一个耳聪目明的武将,很容易露出马脚,所以,还是他亲自上手比较稳妥。
踩在皇城内高高低低建筑的砖瓦上,一路跟着冯喻穿过曲折的巷子,九叔微微愣了愣,只见,清辉照下来,不远处,一座古朴的府邸缓缓露出一角,上面朱红色的牌匾上写着端正的“韩府”两字。
冯喻忽然毫无预兆地勒住了马,眼睛一直落在紧闭的韩府门上停了好久,待看到韩贞儿的房间灯火依旧亮着的时候,冯喻的手忽然攥紧了缰绳。
夜已经深了,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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