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闻瑕迩抽符的动作被制住了。
“松开。”闻瑕迩冷眼看向吟暮,“否则我连一起收拾了。”
吟暮站起身,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弛,“怎么变得这么喜欢威胁人了?”
他说话间,头慢慢的往闻瑕迩的方向探去,闻瑕迩立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快速的抽出被对方桎梏的手后便要打出一道赤符,吟暮却在此时突然张开了嘴,一道紫色的烟雾从他的口中快速的涌出,闻瑕迩连连后退竟还是晚了一步,鼻尖窜进了一股甜腻的气息,手上拿着的赤符悄然落地,脚下的步子变得飘忽,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迟圩被朗行和阮矢二人夹击,陷入了苦战,眼睛却在不经意间瞥到闻瑕迩被一个小官抱起飞身越出了窗外,立时高声斥道:“把我恩师放下!”
他心中一急便慌了神,左手臂被朗行的剑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朗行道:“迟圩,你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受死吧!”
杀机毕露的攻势如卷天盖地的海水般朝迟圩袭来,他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