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逃跑呢。”孙洋似笑非笑。
“孙先生,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何进一把攥住孙洋的手,老泪纵横,“一定要帮我取出针啊。”
就在昨晚,他立即赶往市医院进行检查。
X光影像上,他的四肢还有脊柱部分,的确找到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仔细一算,三十枚!大多位置及其危险,。
医生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询问何进怎么使得银针进入身体的。
要是按照影像上的扎法,轻则严重内出血,重则一命呜呼了。
而医院经过专家会诊,决定先试试取出时手部的银针。
结果明明十拿九稳的手术,可镊子刚触碰到牛毛针,立马神经剧痛,连麻醉药失效了,却把他疼得死去活来,当场昏迷,差点休克。
院方不敢再轻易尝试。
另外,在医院时,他还遇到了佘飞,是被路人送来的,全身瘫痪,据医生的说法,脊柱严重受损,此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性。
这下场,让何进从头凉到脚。
连报警抓孙洋的想法都立即打消了。
当然,孙洋早就知会过玄门了,何进求援根本没用。
“针?什么针?”邵雪芩一头雾水。
“邵侄女,你一定要救我啊。”何进注意到邵雪芩,当即向她求救,“我畜生,我不是人,但……我和你父亲是好朋友、好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