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的人,并不一样。
“孙洋,怎么还没回来?”邵嘉成微微皱眉,唯恐像孙洋猜测的,有杀手暗杀他。
“我听说,他去会所找我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要到了。”何进轻笑两声,叹了口气,“我和孙先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对于他的赌术,我实在佩服得很,他还治好了玉晴,才华无双啊。”
“对了,我和他的误会,老邵,你可得替我从中调和一二,我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他又叹了口气。
“就在不久前,孙先生打过电话给我,说什么我找人暗杀他,这怎么可能嘛,就是想杀他,也不能立即动手啊,这不是摆明告诉别人我是凶手吗?”
“嗯,我相信你的为人。”邵嘉成点点头,攥紧拳头,瞟了何进一眼,切齿痛恨道:“要真是背后搞鬼,还波及到我女儿,我必定和他不死不休。”
“什么,芩儿也遇到危险了?她有受伤吗?”何进不敢相信。
“不过是一点轻伤,没什么。”
“老邵,你一定要信我啊,我们是出生入死过的,怎么可能会害你的女儿。”
邵嘉成并没有看出破绽,缓缓点头,越发相信这件事真的是意外,‘看来真是孙洋多想了,何进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就冲侄女受伤,这件事一定要严查到底!”何进紧攥拳头,咬牙道:“老邵,你人手够吗?我可以从港岛调来一些专家。”
“不用,我已经调查得查不多了。”邵嘉成摆摆手,“只是意外事故,等孙洋来了,我再替你说说。”
“好,谢谢你,老邵。”
两人交谈着。
脚步声传来,管家忠福躬身跟在孙洋身侧。
“老爷,孙先生回来了。”忠福躬身道。
“孙洋?”邵嘉成起身迎接。
而何进笑容僵硬,眼中尽是惊疑、惶恐。
怎么会是孙洋回来?
佘飞,不是去截杀孙洋了吗?
再看孙洋,安然无恙,难不成是佘飞没堵到他,两人错过了?
“抱歉,路上遇到一只小老鼠,耽搁了点时间,让你们久等了。”孙洋似笑非笑,和何进对上视线。
缓缓坐到了沙发上。
“小老鼠?”邵嘉成有些茫然。
“没什么,反正也弄残了,没什么好说的。”孙洋摆摆手,“还是说正事吧。”
何进心脏猛地一颤,弄残小老鼠?
这老鼠,该不会指的是佘飞吧?
越想越不安,他现在只想着抽身离开邵家。
“哦哦,是,孙洋啊,何进呢,是我好朋友,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邵嘉成言语恳切。
“嗯,一场误会,我想清楚了。”孙洋点点头,并且伸出手,“何先生,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何进心不在焉,“没、没有的事,是我错在先,等改日你有到港岛的话,我一定再好好设宴请罪一番。”
和孙洋握着手,何进表情古怪。
“港岛?”孙洋挑了挑眉,“对了,不知道何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回港岛?”
“明、明天,事情都办完了。”何进颤声回答道,脸色泛白。
“明天?有点仓促了呀。”孙洋挑眉,托着下巴。。
“咦,对了,胡飞虎什么时候下葬?”孙洋看向邵嘉成。
“胡飞虎?”何进一愣,孙洋在说什么?怎么没头没尾的。
“三天后。”邵嘉成同样有些疑惑。
这胡飞虎就是那个死去的邵家保镖,当时负责驾驶劳斯莱斯。
两人皆是朝孙洋投去疑惑的目光。
孙洋并没有解答,自顾自地说道:“那这样明天去他灵堂吊唁一下。”
“对了,何先生,要不要一块儿去?”孙洋抬眼征询道。
“这……抱歉,我行程已经订好,不好更改,孙先生代我替那位胡先生送上花圈,代为悼念吧。”何进强扯起笑容,什么胡飞虎,他压根不认识,有什么好吊唁的。
他心里越发颤栗、不安。
“哦,有点可惜了。”孙洋缓缓站起身,“两位慢聊吧,我有点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说着,便往外走去。
会客厅内的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算了,可能今天车祸一事,也惊吓到了孙洋吧,老何,你别放在心上,既然他没有问杀手的事情,应该是想明白了。”邵嘉成解释道。
何进点点头,表示理解。
期间,何进偷偷拨打了佘飞的电话。
对方仅仅回了条短信,“任务失败,逃命去吧!”
何进面色剧变,佘飞没死,而让自己逃命?
接连发了几条短信,询问具体情况,但佘飞再也没有回音。
何进坐立难安,在和邵嘉成聊了一会儿后,便拍了拍额头,装作有要紧事:“哎呀,我晚上还约了几位朋友,要迟到了。”
找了个借口,邵嘉成尽管狐疑,但送他出了庄园。
一出邵家,何进脚步慌乱,一头钻进了路边座驾,冲手下说道:“快,去万广集团!”
万广集团大厦天台就有一架直升机,今晚必须离开广海!
佘飞帮他做事也有两年时间了,尽管平时让其做事,对方张口闭口要钱,但钱到位,事情肯定会解决。
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逃得不见踪影,还让自己逃命。
不管其中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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