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拍卖方搞什么鬼,竟然允许这种垃圾摆到展台上拍卖?”
当拍卖师仅仅说了木雕名字和底价,并无其他介绍后。
拍卖会的客人们冷嘲声此起彼伏,他们可不是傻子。
如果这木雕是珍品,那拍卖师早就把它吹上天了,岂会一句话就概括过去?更像是拍卖方也不知道其出处来源,找不出捧它的点。
而且,这些富商权贵,多有收藏过一些古董,鉴赏力还是有点,一眼看去,便没有半点竞拍的想法。
美女拍卖师脸色一阵尴尬,想要反驳,却又哑口无言。
她的看法,和这些人一样,都认为这木雕是垃圾。
跟它的粗陋外形相比,它的八十万起拍价无疑很令人无语,当别人傻子不成?
不过上头特意交代过关于这件展品,能卖就卖,卖不出去也无所谓。
在场的人,也只有孙洋,满脸惊疑,不断打量木雕,并没有贬低它的想法。
上官玉儿扯了扯他,“你干嘛?难道,你该不会想要竞拍吧?别傻了,这铁定是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