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引导到其他周身经脉即可,连衣服都不用脱。”
上官玉儿一怔,随即怒瞪孙洋,“你想死吗?敢开我的玩笑?”
作势起身就要踢孙洋,掀开浴袍的瞬间,她又慌乱地盖住了,毕竟她身下仅穿一条颇为单薄的短裤。
“这么凶做什么,今晚你就解脱了,暂时已经不需要治疗了。”
上官玉儿愣住了,犹豫地问道:“这么快?这才给我施针三次而已。”
“本来你经脉壁耗损也不严重,三次已经绰绰有余了,另外你双腿经脉更加浑厚稳固了,在你‘阳心柔’境界没有更进一步时,不需要再施针了。”孙洋回答道。
他耸了耸肩,“据我推测,少说也得半个月之后,才会有所突破,到时候再说吧。”
“哦。”上官玉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运转内劲,的确感受到了经脉变化,比之前雄厚牢固了两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