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就和汪龙前往了汪母的落脚点。
在村北,靠近河边的一栋小院,环境清幽。
进入屋子,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汪母,神色灰败,呼吸缓而沉重。
“她还有五天的时间。”诊脉过后,孙洋叹了口气。
他有龙精草,奈何对汪母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给她针灸过后,汪母苏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汪母十分奇怪,只觉得浑身虚弱。
“伯母您身子骨虚,受了点风寒,小问题而已。”孙洋强扯起笑容,说了谎。
汪氏兄弟们以及赵晴,竭尽全力控制着表情,尽可能使自己不哭出来,哪怕如此,四人眼眶也是泪花闪烁。
“风寒啊?”汪母无奈一笑,“瞧把你们吓得,多大的人了,还哭?”
“唉,年纪大了,一点小伤小病也会昏倒,真是没用。”
“呵呵,伯母,调理几天就好了。”孙洋看了眼桌上的药材,吩咐道,“这是‘养生安神饮’,睡前让伯母喝下,晚上睡眠会好点。”
任何方子,对她来说已经是聊胜于无,只能充当安慰剂,解决不了根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