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吧?”
正说着,刘婷婷突然脸色又黯淡了下来,一股悔意充斥心间。
如果早点认识他,该有多好?要是在认识赵文建之前……一切都没发生。
孙洋无奈地抚了下额头,“拜托,你怎么说着这上面了?真赌赢了,我还能提这种要求?”
“所以说,你看不上我这副身体。”刘婷婷声音低微,透着愁苦,松开了孙洋。
“……”孙洋满脸无奈,这还怎么解释?说他不介意?以这个为赌注?
可赌赢了的话,怎么办?把她搞到手?这会儿要是稳住他了,到时候更难下台,她更会胡思乱想了。
“别胡说。”孙洋安抚了她几句,便转移了话题,让店员收拾一下,就带着刘婷婷回家了。
……
养生药膳馆开业第二天,整个村子无人不知。
比起摆满门口的花篮、盆景的场面,大家议论最多当属药膳价格,或褒或贬,都在为这价格感到咋舌。
唯独有七八个村民,亲身品尝过药膳粥或者其他便宜的药膳,都自觉替药膳馆辩解:“一分钱一分货,这药膳你们吃了,绝对物超所值,不会让你们有浪费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