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开门。”
谢令姜也很硬气:“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徐则立的眼眸紧盯着她:“如果你不开门,我就爬上去,反正这大门也不太高。”
说完打量着大铁门的高度,似乎下一秒就要爬上去。
谢令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徐则立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这么无赖!还是之前说话温柔,给她做饭的男人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令姜食指放在指纹识别处,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则立没急着进来,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
进门后,他转手披在谢令姜肩上:“最近换季,别着凉。”
谢令姜有些惊讶,肩上的西装外套散发着徐则立身上独有的味道。
这种味道不是烟草味,男士香水味,而是那种形容不上来的味道。
但是她一闻,就清晰地知道,这就是徐则立身上的味道。
她不讨厌,甚至喜欢这种味道,一闻到它,心里好像涌上来一股踏实感。
走进家里,谢令姜和徐则立坐在沙发上。
谢令姜或许是因为一声不吭搬离水岸林邸,一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是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徐则立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身上。
谢令姜浑身不自在,假笑一声:“来找我有什么事?”
徐则立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会不知道?”
他的笑让谢令姜感觉毛骨悚然,这样的徐则立很陌生。
习惯对方温柔示人的模样,乍见他颇有城府的笑,谢令姜有些不适应。
这应该就是商人本色吧。
她双手紧张地抠着指甲盖,几秒后突然下定决心,索性把话清楚。
谢令姜梗着脖子:“是,我没有跟你打招呼就离开水岸林邸,是我的错,对不起。”
徐则立依旧笑着。
谢令姜见他不说话,接着说:“可我也是为你好,继续这样下去,我们不会幸福的。你能忍受和一个不爱你的人生活一辈子吗?”
徐则立冷笑:“你怎么知道不会幸福?”
谢令姜皱眉:“因为我不爱你,我不是没有试过,但是你在我心里的感觉,我觉得更像是哥哥。”
徐则立继续冷笑:“那你口味真重!我可没打算乱/伦。”
对方阴阳怪气的语气,让谢令姜心里有些许不舒服。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生气地看着徐则立:“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你不能强迫我跟你继续生活下去,离婚吧。”
徐则立心头一紧,眼神犀利地看向她:“谢令姜,你总是这样,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
谢令姜,你就真的这么不喜欢我吗?
我原本以为你愿意嫁给我,心里是有我的。
看来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
咣地一声,门紧紧合上。
谢令姜透过落地窗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徐则立。
只见他打开车门时停顿一下,目光往窗户这边一扫。
她立即收回目光,低头看脚下的瓷白色地板。
耳边隐约可以听到开车的声音,由近及远,之后再也听不到。
谢令姜抬头再次看向门口,门口已空无一人。
对于爱情,谢令姜没有尝过,不知什么滋味。
对于婚姻,谢令姜更是没有经验,不知道夫妻如何相处。
现在她只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硬撮合在一起的人不会幸福。
说她不懂也罢,自私也罢,人生短暂,她只想为自己而活,怎么快乐怎么来。
她心里其实很矛盾,徐则立很好,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离他远点儿!
这种感觉莫名强烈。
怪只怪上天,无缘无故让她从18岁穿到29岁。
她难道就愿意来这儿吗?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想回到18岁。
那里有同学,有老师,生活无忧无虑,想哭就哭,想笑就开怀大笑。
最重要的是……还有爱她的妈妈,没有生离死别。
不像现在,想哭要憋着,不然爱你的人会伤心,只能夜里独自舔泪。
有困难要自己解决,再也不能事事依赖父母。
被迫长大,直面残酷的人生,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好。
眼里的泪水突然没收住,滴落在睡衣上,渐渐晕染一片。
谢令姜擦掉泪水,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但泪水依然从眼角滑落。
她用手背擦掉,笑容惨淡:“是谁说仰起头不会流泪的?这不是骗人嘛!”
这次穿越的体验感一点儿也不好。
她想投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明设置了9点整,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10点
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