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西柚爱上杨枝甘露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章(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什么都是黑的。

    谢令姜洗漱完,准备躺下时,想到徐则立白天说要去次卧睡。

    她去隔壁房间瞅了瞅,见床上空着,没有被子和枕头。

    这怎么睡?

    谢令姜去柜子里翻出一条被子和枕头,在床上整整齐齐地铺好。

    徐则立,这下你可不能说我不会尽妻子的职责。

    白天逛街付出体力,谢令姜回到卧室,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凌晨两点,徐则立打着哈欠从书房出来,习惯性地走向主卧。

    在握住门把手的那刻,突然想起白天他说要去次卧睡的话。

    徐则立苦笑一声,蹑手蹑脚地打开主卧的门。

    屋内夜灯亮着,并不影响徐则立的视线。

    他走过去俯视着躺在这一床红色喜被之中的谢令姜,呼吸均匀且稳,看来睡得特别香。

    徐则立俯身摸了摸谢令姜的脸,轻声说:“这样多好。”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起身,悄悄地从衣柜中拿出睡衣,然后小心翼翼地掂着脚走出主卧,轻轻地关上房门。

    回到次卧,打开灯,徐则立看见床和枕头都被安置好,有些意外。

    谢令姜给铺的?徐则立有些受宠若惊。

    这没良心的小家伙终于开始知道心疼人了。

    谢令姜睡觉特别轻,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惊醒。

    门外时不时传来脚步声,水声,还有一个不明声音“呲呲”响着。

    她皱着眉头,揉揉眼睛,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一看才七点。

    谢令姜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睁眼看到满目的红色,一时有些不适应。

    她终于想起今天要找徐则立帮忙换床单。

    瞌睡虫一下子打跑,她起床走出主卧,寻着声音的源头,在厨房找到了徐则立。

    这时他正在厨房拌凉菜,那个“呲呲”的响声是高压锅发出的声音。

    徐则立见谢令姜醒了,意外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谢令姜顶着困意,说道:“想让你帮忙换换床单被罩,红的太扎眼了。”

    徐则立突然笑了:“这可是你之前自己换的。”

    谢令姜一下子困意全无,不敢相信地说:“怎么可能?别欺负我不记得,就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见徐则立眼中的笃定,谢令姜动摇了。

    难道她在这11年里,审美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太可怕了。

    徐则立点头:“的确是啊,因为我们一直在备孕,你坚信这套被子能给我们带来孩子。”

    谢令姜傻了,突然接触到备孕,孩子这些词,有些手足无措。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别跟我说,这套被子是我买的。”

    徐则立说:“这倒不是,是岳母买的。”

    谢令姜无话可说。

    “我要换,你要帮我换。”

    徐则立看看时间说:“下班回来吧,现在时间有点赶。”

    谢令姜知道他要上班,没有坚持。

    吃过早饭,徐则立上班,家里又剩她自己一个人。

    此时此刻也没有睡意,她便去书房看看有没有自己想看的书。

    书房里三个红木书柜并排,里面放满了书,可全是有关教育的书籍。

    谢令姜翻了两页没提起来兴趣就给放回去了。

    她坐在转椅上,目光随意瞥了一眼书桌,在书桌的右上角看到几本熟悉的书,都是她中文系考研用书。

    好奇心驱使谢令姜翻开其中一本书,上面的笔记密密麻麻,字迹清秀工整。

    奈何笔记再全,依旧掩盖不了她考研落榜的事实。

    突然间没了看下去的兴趣,在合上书时,突然瞥到扉页写了一句无关学习的话。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才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

    谢令姜看着这两行文字一时出神。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才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相爱的。

    取自泰戈尔诗集。

    晚九点还有一更。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