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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里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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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亲密(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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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止的表情。

    “要说什么就说。”

    “周总,我是觉得……太太特别善良,有孝心,虽然出门不方便,也千方百计想着给老夫人做点什么。”江承想起刚才周孟言对阮烟说话的语气,都能想象那头的女孩听到了会有多难过。

    “您也有两天没回家了,太太都是一个人待着,想去乡下,可能也是为了解闷。”

    周孟言闻言,看向窗外逐渐暗下的夜色,眼底晦明难辨。

    晚上,男人终于忙完了最近这段时间手头上的工作,回了家,滕恒闲着无事,过来找他。

    两人恰好在别墅门口相遇,滕恒看着周孟言冷着脸走进别墅,拉住江承:“他怎么了,谈生意失败了?”

    “没。”

    “那是什么?”

    “是……太太的事。”

    三分钟后,滕恒走进家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嗤了声:“周孟言,你干的是人事吗?”

    男人抬眸看他。

    “你老婆,瞎了眼睛还跑到乡下给你妈弄药,你知道后就是这吊样?还怪她到处乱跑?”滕恒坐在沙发上,“你让你老婆独守空房这么多天,还好意思怪人家到处乱跑。”

    “说够了?”

    滕恒舔着个脸,“没说够,我要替你老婆声讨你,得亏人家脾气那么软,换做是其他人早就生气了。”

    周孟言回想起傍晚打电话的时候,女孩的声音满了委屈,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眼眶通红的模样。

    他心底愈加烦躁。

    滕恒看着他脸色的表情,幸灾乐祸,“你就该,老婆不在家了吧。”

    男人站起身,冷眼睨他:“我今晚没空聊天,你自己回去。”

    他往楼上走去,滕恒看着他啧啧称奇:“周孟言,为什么你这种人都有老婆。”

    走到楼上,周孟言推开好几天没回的卧室。

    他打开灯,里头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淡淡甜香,不是房间里的香薰,而是阮烟平时身上的味道。

    走进去,他看到床角放着折叠好的睡裙,小熊抱枕还倒在床头,沙发角落,放着她的尤克里里。

    周孟言坐在沙发上良久,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下。

    是阮烟的信息。

    【桥还被淹着,我们在卖中药材的阿婆家留宿一晚,明天车修好了再回去。】

    阮烟给周孟言发完信息,拿着阿婆送来的药材,去找了范卓。

    “范叔,这个药材你今晚拿去泡泡脚,去去风寒,你不是说每次一变天关节就会不舒服吗,这个泡完应该会好点。”

    范卓怔愣着看着阮烟,心里感动,“太太,没想到您还记得,太谢谢您了。”

    他发现太太真是人美心善,谁不喜欢呢。

    阮烟笑,“没关系啦,早点休息。”

    她往回走,就听到院子里阿婆和腾腾在聊天,她得知原来明天他们打算自己做糍粑。她回到房间,叶青带她到床上坐下,“太太,您身体还会不会不舒服啊?”

    “没什么大事……”

    “等明天路通了,就带您回去看病。”

    阮烟点头。

    周孟言睡了一觉,第二天周末,他很早就醒来了。

    洗完澡从楼上下来刚好八点整,他走去餐厅,江承也带着一份财报来了。

    说了几句公事,江承主动提到了阮烟:“刚才我和太太的司机联系过了,说桥已经通了,现在等人来修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太太还生病着,要不……找人把她接回来?”

    江承旁敲侧击。

    周孟言放下牛奶,默了片刻,“今天白天有什么行程。”

    “今天没有安排,你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江承暗示完,看着他,满眼期待,直至过了许久,男人终于开口:“你去备车。”

    “好咧!”

    十分钟后,周孟言上了车,车子往乡间开去。

    一路上,天气放晴,男人看着窗外的风景,眸光深沉,脑中总是不自觉地浮现昨天女孩说话的语气。

    他昨晚给秦锡打了电话,秦锡得知后,又愧疚又感动,她以为阮烟只是找人弄点药材,谁知道她竟然亲自去乡下买。秦锡听到后,让他赶紧把阮烟接回来。

    两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开到了村里,再往里开点,就不能再向前了。

    “周总,那您在车上坐着,我下车去接太太?”江承问。

    谁知几秒后,男人推开了车门。

    走在微湿的土路上,江承跟在男人身旁,感慨:“这个村庄有点落后,昨晚估计又下雨了,也不知道太太的感冒有没有加重了。”

    周孟言看着周围的环境,眉头微锁。

    想到第一次见到阮烟的那晚,她站在雨中,撑着破旧的伞,像只落汤鸡。

    “到了周总,似乎就是这。”

    他们站在虚掩的门前,还未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十分热闹。

    江承推开门,下一刻,周孟言就看到院子里有好几个小孩子在嬉笑,“烟烟姐姐做的糍粑好好吃哦!”

    “烟烟姐姐真棒!加油加油!”

    周孟言想象过要见到的阮烟的模样。

    她应该是惨惨兮兮,躺在床上,病弱而可怜,或许眼底打转着泪水,柔弱不堪。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阮烟穿着一件小花长袖,头发扎成可爱的马尾,站在一个大石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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