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取母亲的力量?”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说话的是千重心,“作为一个母亲,她有贴心的、善良的好孩子,就必然会有调皮的、顽劣的坏孩子,在母亲的眼里,孩子的顽劣会和调皮混淆不清的,她万一就纵容了呢?”
“而且,天底下的母亲也不都是好的,不讲道理的母亲多得数不清。万一母亲本身就有邪恶的一面呢,她搞不好会和坏孩子站在一边,认为坏孩子做的事是对的。说句不大尊敬的话,谁也不知道大地母亲是好是坏,哺育儿女是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帐篷里安静下来,呼吸可闻。
千重心的话如一记警钟,震得人头皮发麻。三人各自思索了一会儿,少年难以接受地道:“不,我们巫人与大地母亲沟通了数千年,她不可能是坏的,更不可能护着坏孩子。我宁愿相信锁心石珠上的诅咒是我们自己出了错,邪祟不可能做得到的,它顶多是利用了我们的咒法。”
听他这么讲,尽管不忍心,宋彩还是实话实说了:“圣子,一个可以与天神抗衡,在炼狱中被冰火加身时仍然谈笑风生,满身爬满束缚咒文而丝毫不觉痛苦的人,圣子觉得她配不配拥有这样的力量?”
少年问:“宋公子说的是谁?”
宋彩望着他,定定道:“就是那些血藤的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