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细节,便按照打好的腹稿宽慰他,劝他节哀。北云既看了看袖口,愁绪又涌了上来,眼眶微红。
“宋公子,此事确实是我父所为,但我实在不能理解,父亲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北云既低迷地道,“父亲以前最是仁爱,明事理、重礼节,所以在被五行兽侵害时我才能及时察觉到不妥。”
宋彩应道:“是。”
“他教导我的那些道理犹在耳边,他本人更是以身作则,为雁回城鞠躬尽瘁几十年,无一件事不是亲力亲为,怎么就在人族和半妖族关系尚算融洽的时候做出了这等决定?以他性格,哪怕有原因也该先礼后兵,而不是在没有任何交涉的情况下就出手,他从来都不是那样武断的人。”
宋彩问:“老城主故去前也没对你说什么吗?”
北云既摇头:“他一夜之间被咒术反噬,身体溃烂,不能言语。当我带着巫人圣子前来对质时,父亲也并没有否认诅咒之事是受命于他,否则只消他摇摇头就行了。但我忘不了他临走前抓着我的手时的模样,我知道他想说话,他有重要的事情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