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栋也就三分钟路程。
陈蔚然探出头,问他有没有戴着自己送给他的那块表,宋彩伸出透白的腕子给他看,嫌他罗里吧嗦跟老太太似的,他却笑得开心,说除了洗澡、睡觉的时候可以拿下来,平时都得戴着,不然他就要回去,送给懂得珍惜的小姑娘。
宋彩觉得陈蔚然这种行为相当不要脸,人家小姑娘凭什么要你二手货的表,缺这几百块钱买新的?大妖王也是这么想的,但他迫切希望陈蔚然能说到做到,因为那破玩意儿戴在宋彩手上一点都不合适,一个字,就是丑,配不上宋彩的好皮肤。
走到自家那一排,宋彩听见有人在高声大语地喊,说谁家的狗这么金贵,竟然专挑车轱辘撒尿,树根还满足不了了怎么的。宋彩正好要经过那里,顺势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恬不知耻的狗子不正是他家大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