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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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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浓情着淡彩1(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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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蚂蚁”二字江晏就通透了,来人想必是北云既和恭乙。

    那两人齐齐摆出防御姿势, 质问何人躲躲藏藏, 江晏立即从暗处走出来, 道:“北云既,是我。宋彩怎样了?”

    “他……他毒发了,”北云既顿了顿,面露惭愧之色,“对不起, 我没看住他,他把解药给了千重心姑娘。”

    江晏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听见后头追兵的呜嚷声,道:“先走!”

    四人一路无话, 省了力气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宋彩栖身的那个山洞。山洞里已经点起了火堆, 千重心单薄地守在洞口, 连来时穿在身上的外衫都不见了。

    几人落地之后奔赴上前,江晏立即问道:“他呢?”

    千重心没吱声, 指了指山洞里头。北云既率先冲了进去, 江晏则把他带来的女子推给了千重心,道:“有劳千重心姑娘炼制解药,还需要什么, 尽管说!”

    谁知千重心却疲惫地摇了摇头,喑哑着嗓子道:“没用了,宋公子已经走了一炷香的时间,解药也救不活了。”

    山洞里传出北云既惊慌失措的呼声:“宋公子?宋公子, 宋公子!”

    江晏闻言一愣,道:“不可能。”

    他三步两步进了山洞,看见了趴在干草堆上的宋彩。宋彩的后背被血浸透了,千重心的外衫盖在他身上。他似乎有过一段极冷的经历,腿脚蜷着,手也缩在怀里。干草堆下的土地上有许多手指抓出来的痕迹,抓得很深,可见当时疼痛。

    江晏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北云既难以相信这一切,颓然跪坐在干草堆上,轻轻晃了晃宋彩。他也没去试探宋彩的鼻息或脉搏,既不敢,也没必要,毕竟千重心是这世上最好的医师,她不可能断错。

    江晏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给宋彩盖上,把他包得小小一团,看起来可怜又可人疼。

    北云既心里一酸,哑着嗓子喃喃道:“宋公子说过,他有时会发心脏病,如同……如同死了一般。有没有可能现在就是发了心脏病,有没有可能,他其实没死?”

    江晏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出了山洞。

    “有劳千重心姑娘炼制解药,”江晏定定地道,“你尽管安心炼制,我在洞外守着,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千重心:“可是……”

    江晏:“不必可是,蛟王血带在身上吗?”

    千重心点点头,忍不住问:“为什么,现在炼药还有意义吗?”

    “有,”江晏转向她,“我不是还在这里么。”

    没人能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全都按照他的意思做了。千重心取了岁芜的一绺头发,混了蛟王血开始炼药。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在功力的催动下变成了药草,随即变成了粉末,一红一绿混在一起后凝成了一团诡异的黑色浓汁,又在其他药材的辅助下化成了一颗暗红色药丸。

    北云既和恭乙从旁护法,没了妖力的江晏就一直守在洞口,把玩几枚狭长的草叶。

    不知过了多久,解药终于炼好了,千重心给宋彩喂下药丸,又用火堆旁煨出来的温开水助他吞下,静静观察着。

    可等了好一会儿宋彩都没醒过来。几人都慌了。

    千重心声音发颤,对着洞口道:“江少侠,你要不要进来看看?宋公子他……”

    外面江晏的背影只是微微一僵,却并没有挪动半步,继续把玩着草叶。他道:“再等等。”

    又等了半个时辰,宋彩还是没醒。

    岁芜也进了山洞,道:“我的草药肯定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上次有人炼制这种解药已经是在许多年前了,会不会是配方变了?”

    千重心摇头:“配方不会变的,被抓去研制这种毒和药的就是我家先祖。”

    岁芜:“……那,诸位请节哀啊。”

    “节哀什么?”

    江晏终于走了进来,对几人道:“你们歇歇吧,这里我来照顾。”

    岁芜对这个把他从眦昌手底下救出来的人充满感激,想安慰他又不知道他和这位逝世了的公子是什么关系,打算劝一句“节哀顺变”,却被千重心扯住,叫到了山洞外头待着。

    恭乙也出去了,北云既魔怔了一般,道:“宋公子说他不会死的,他现在也没死对不对?”

    江晏看都没看他,“嗯”了一声。

    北云既又道:“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江晏:“你问我,我问谁。”

    北云既突然抬脚踹碎了一块山岩,冲着江晏:“你信誓旦旦地说子夜之前必定拿回解药!你说过的!”

    一块碎石崩溅起来,正好击向了江晏的面门。江晏随手一挡,那碎石便转了个直角的弯,坠落在火堆里。这时外头的千重心喊了句:“少城主,你还是出来吧。”

    北云既:“说话,江晏,你给我说话!”

    江晏果真开口,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你想听什么?”

    北云既:“你……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等你,你说过一定会在子夜之前拿到解药的,你说到做不到!”

    江晏:“所以呢?”

    北云既无言以对。千重心又在外头喊了一遍,他留在这里也没意思,愤然甩袖出了山洞。虽是为宋彩哀痛惋惜,却也知道并没有理由去怨江晏,气话终归是气话。

    江晏从来不屑于辩解,没有任何意义。懂他的人无须讲明,不懂的人讲了也是白讲。

    宋彩没死,他知道的,也只有他知道。

    如果宋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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