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一个也没接走。”
李全若有所思,他走至门边,外头日光稀稀落落洒了进来,贺林嘉顺着光看去,此时李全周身散发着灼光。
“他让你接谁?”
“温凝恣。”
话音一落,李全推门而出。
贺林嘉拔高音量急忙喊道:“沉然不会有事吧?”
“放心,不会。”
李全的声音在合上门的刹那溢了进来。
贺林嘉垂下头,神情颇为复杂。
将贺林嘉所言一一禀告给叶褚,叶褚挥手示意他下去。
温遥开分店的事筹划得差不多,今日便早早进了皇宫,陪叶褚用早膳,刚才他也听到李全的汇报。
他想了下说:“能确定内奸不是沉然了。”
“还不能。”叶褚道。
温遥微愣,“为何?”
“真正的内奸还没抓到,再则——贺林嘉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叶褚分析道:“所以不能排除贺林嘉在说谎,故意误导我们。”
温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贺林嘉的话的确不能全信。
“眼下怎么办?顺着他的话查下去?”温遥问。
“不过温胜为何只让贺林嘉接温凝恣?”叶褚道:“另外他说杀温胜的不是他们的人,他们约定的是去国境城外集合。”
“时间对不上,所以那名内奸仍旧留守城内,极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温遥问:“他知道内奸是谁吗?”
“贺林嘉只提到过‘大人’,想来这人就是隐藏在暗处的奸细了。”叶褚说,沉然的嫌疑仍旧无法洗清,而贺林嘉这条线索断了,他们最多能找出温胜为何要让他接走温凝恣,而不是温家姐妹。
温遥独自琢磨,忽地灵光一闪,抓住叶褚双手,急急道:“有没有可能温凝恣身上有什么,所以才让贺林嘉接走她?”
“有这个可能。”
“等等,还有一种可能,温胜当时还没被我们抓到,在他的预想中是可以逃脱的,同时他也相信贺林嘉的实力,也就是说他让贺林嘉带走温凝恣,只是因为她对他有利。”
“至于是什么,我觉得我能很快能想出来。”
叶褚极为配合点头。
半柱香后,温遥仍旧没有头绪,他抬头看着案前处理奏疏的叶褚,磨蹭着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没头没脑问:“还有说五岁皇子的事吗?”
“他应该快六岁了。”叶褚突然道。
温遥:“……”
缓了会儿温遥没忍住笑了起来,叶褚也跟着笑了。
“那六岁的皇子人还在寒清轩?”
“没有。”叶褚说:“那日之后我便让李全把人转走了。”
温遥知道那日指的是大臣上书那天,只问:“转去哪了?那个宫女呢?”
“就在临安宫一小院内,宫女是李全在处理,想知道?”叶褚道,见架势似乎要把李全叫进来。
温遥忙道:“别别,我就随口问问,估计李大哥能处理好……”
“从四品文官中找到什么了吗?”
知道他说的是谁,叶褚道:“那日他从御书房回去后,没几日就重病了,估计是怕他泄露什么,如今怕是不行了。”
温遥蹙眉,“怎么会这样?背后之人不是孟江苍便是钟信。”
温遥和孟江苍接触过几次,相比钟信他反觉得孟江苍不会拿江山社稷安危开玩笑,有泰半的可能是这个右相。
“派人去监视右相了吗?”
“有。”叶褚说:“这事左相一直在管。”
“几日前钟信可曾派什么人出去过?”温遥道:“既然有左相的人监视,那应该能看到有什么人从他们府上离开。”
叶褚闻言轻轻摇头,温遥蹙眉总觉得有些地方出了岔子,等他想了会儿才思考明白,这个时代的屋子都不止一个进出的门,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溜走的。
又或是钟府内有个密道,可以直接通向城外。
他把猜想说与叶褚听。
叶褚握住他手,与他十指相扣,“有这种可能,派人潜进去?”
“可以。”温遥回握,“派谁去?”
“他们之中李全和卫的轻功最好,可让他们二人同去。”叶褚道。
“再加上罗风和沉然,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万风呢?”温遥问。
“五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了。”叶褚不赞同摇头。
温遥提议,“可以让他们两人组队,到时候咱们再分开问话……等等,两人组队不行,咱们得全部分开,到时候再挨个问,但凡其中一人撒了谎,咱们便能发现。”
“法子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办。”
温遥双手搂着他腰,趴在他身上,赖洋洋的不想动。
当晚,一行人便身穿夜行衣潜入右相府内。
府内颇大,他们落到院内最为偏僻的一处,前面有个花圃,里面栽了不少花草,李全鼻子微动能闻到玫瑰浓郁的香味。
李全在众人最前,他压低嗓音道:“各自分开行动。”
众人:“是。”
几人的身影很快隐于朦胧月色下。
李全去的后院,沉然去的厢房,罗风去的偏院,卫去的前院,万风去的堂屋和书房。
几人分工合作,一炷香后各自回到原地,李全暗自看了众人一眼,人数够了,几人便运行轻功离开。
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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