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遥遥也喜欢。”叶褚似笑非笑。
我喜欢你个大头妹啊!
温遥喝了好几杯茶水,才彻底散去体内的灼/热。
……
“遥遥的这个叫什么?”
“叫温遥牌喷雾剂。”
“那是什么?”
温遥晃了晃手中的喷瓶,洋洋自得的解说,“把这个对准人的眼睛喷,那苏爽的感觉,我敢保证他们会爱上那种感觉的。”
“就像我/干/你那样……让你苏爽么。”
“喂——”温遥活像个炸毛的刺猬,“你——闭嘴,别总是这么粗鲁。”
“我有粗鲁吗?”叶褚摊手,表情十分无奈。
“咱能先别说这个么。”温遥翻个白眼,他敢保证以前的叶褚绝对不会说这种话,让他知道是谁把高冷暴君,带成闷/骚暴君的,他绝对会赏那人喝一瓶秘制辣椒水。
叶褚不吭声了,按照话本里描述的,坐姿规矩,一副好学生模样。
“不知道芝春那边如何了?可不能受伤。”把喷瓶装进编织的一个水袋里,水袋是流清用麻绳制成的,温遥当时还有些大跌眼境,完全没想到流清如此心灵手巧。
“想知道?”叶褚起身说:“去看看?”
温遥摆手,“不用,明日我得去宅院看筹备的如何,明早你会回宫么?”
“不着急。”
“有卫他们,明日下午他们应该能回来。”
叶褚没搭话,眼神晦明,不知想到什么。
下午,温遥去了东街不算太大的二进二出的宅院,周运带着人忙上忙下,看到温遥后匆忙跑来打过招呼,又接着忙手上的活儿。
温遥四处转了转,顺安凑了过来,“小主子,你来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等春宴结束后给你们放假休沐。”温遥负手而立,颇有种世外高人的气质。
“好勒,小主子万岁!”顺安欢呼着,拉着流清击掌,轮到孔武时,挠了挠鼻尖灰溜溜走开了。
温遥说:“还有什么没弄?”
“回小主子都准备好了。”周运行礼道,他手里的事已经做完了。
温遥点了点头。
晨曦微露,卫与罗风奉命赶往象山,此时林间鸟声清脆婉转,罗风多听了几耳朵,卫手持长剑,一黑灰衫,极快地绕过一颗又一颗高壮大树,罗风已有几月没同他一起执行任务了,如今再见他施展轻功,便不得不佩服他轻功了得,进步神速,不过短短几个月,他的轻功再次得到了提升。
卫当头迎着寒风,快速越过一棵又一颗高壮挺拔的参天大树,落到枝干上时不带走一片树叶,横突斜向的枝丫不曾沾上衣衫一角。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午时赶至萧骏州所在地,二人对视一眼,罗风轻轻点头,绕过一侧站定在一颗枝繁叶茂的树干上,手间显出一把蝴蝶刀,罗风看也不看,随手一扔,蝴蝶刀尖锐的刀尖穿过凌冽寒风,斯碎呼啸而来的飓风,于空中显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数人尚未看清,那把锋芒毕露的蝴蝶刀便刺穿了黑衣人心脏。
肖骏州见状以拳击穿黑衣人心口,鲜血喷薄而出,飞溅到他脸上,湿热热的液体顺着眼睑滚落,萧骏州眼皮都没抬一下,收回了手,黑衣人顿时被掼地上,眼白血丝充斥,黑瞳往外凸,嘴角溢出还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沫。
肖骏州远眺树上的男人,看清来人后,转身扶着芝春站起来,“皇上的人来了。”
“主子派人来了。”芝春又惊又喜,有种化险为夷的喜悦感。
肖骏州淡淡嗯了声,听不出喜怒。
罗风乘风而下,长靴踏在泥地上,衣袂拂青冥,青丝长发飞卷,飞沙四起,滚滚尘烟,不看清来者何人,罗风抬眸看了眼“叶褚”,那人也看到他了,冲他微微颔首,罗风眉眼下垂,握紧了手中盘龙棍。
“叶褚”华服迎风高卷,他反手长剑敲中一黑衣人头颅,直把人打得头颅凹陷。
罗风一甩盘龙棍,潘龙棍长三尺两寸。宋太祖曾道“此棍似断非断,似折非折,有头有尾,首尾一体”,说的便是盘龙棍。
连接头尾的铁链铛铛作响,与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烙金铁棍扫向黄沙中的三名黑衣人,三人纵身后翻,罗风力发腰/间,力集棍身,横空一扫,啪啪啪响彻林间,浊浪排空,将三人掀翻在地!
肖骏州手持长剑于后方补上,黄沙风卷半空抛,肖骏州身影消失在黄沙弥漫间,只听几声惨叫,肖骏州从滚滚飞沙中款步而出,手中长剑滴答滴答流着血。
“还有多少?”罗风问。
“还有十人。”
“速战速决。”罗风道:“主子交代今日回去。”
肖骏州不咸不淡嗯了声。
“有两人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小心为上。”
罗风点头,他没和肖骏州交过手,不清楚对方实力,但看他一招毙命的招式,大概能看出点路子。
说时快那时迟,漫天狂沙中杀气凌然朝四周充斥,两人只听尘沙中一人大喝,声音震碎山河,气吞斗牛。
“谁?”肖骏州问。
罗风已经携棍闯入,肖骏州回头看芝春,高声大喊:“在这儿等我,别进来!”
“小心些——”
“好——”声音被咆哮风声掩盖。
黄烟模糊了眼,罗风只能看到不远处尖锐激烈的打斗!
他定睛细看,才辨出左侧男子是“叶褚”,另一边两人的功夫都不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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