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民食府办了普通会员,去的也是普通间,没想到还有机会进到订制会员间,这就是传得满城风雨的沙发椅吧。
“掌柜请坐。”
温遥在沙发椅前坐下。
订制会员间内不仅有沙发椅,还有可折叠的床榻,类似后世的沙发床,四面墙挂着陈允封的字画,和温遥的色彩画。
掌柜颤巍巍坐下,望着墙上的色彩画,说:“敝人听说这幅画出自小公子之手。”
那日温遥带着顺安两人回去后,掌柜特地四处打听了一番,结合传闻与自己所猜,加上今日一见,更是确定了温遥身份。
“的确是我画的。”温遥不奇怪他得知自己身份,自谦一笑,“不过小打小闹当不得真。”
“小公子谦虚了,您的这幅画跟那标本画已经在黑市上抄出天价了。”
温遥又是一笑,避开了话题,“今日带来了多少酒杯?”
“正好十个。”
说起正事掌柜停下左顾右盼。
“按照先前的价格,这里有一份协议,若是没问题,咱们就签字确认,之后掌柜只能把葡萄酒与酒杯卖于我。”
这份协议是温遥找陈允封写的,类似于后世的买断协议。
掌柜拿过协议仔细瞅了起来。
片刻后,他放下布纸,略显沉重说:“小公子有所不知,敝人蜗舍荆扉,若只能卖给民食府,恐怕用不了多久小店便会亏空,关门大吉。”
温遥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掌柜无须担心,既然你我签订了协议,咱们便是长期伙伴关系,随着民食府越发壮大,到时候你还担心酒杯和葡萄酒卖不出去?”
掌柜猛地记起来,外传民食府东家是贤妃娘娘,他一个平头百姓有幸能够跟着娘娘做事,哪来那么多顾虑,想通后他立即拍板同意。
温遥一次性给了他一百两。
“余下的银两便麻烦掌柜为我备些葡萄酒。”
身上银两足了,掌柜也有底气了,“小公子放心,包在敝人身上。”
送走掌柜。
目睹了整个过程,常三颇为费解道:“少爷您干嘛给他那么多银子,就不怕他卷铺盖跑人。”
常三忧心忡忡,那可是一百两,不是几两几十两!
“放心,有钱挣谁会傻到卷铺盖跑人。”温遥查看了高脚杯,指挥小德拿去清洗,小德和张木一人抬一边,将木箱抬了出去。
“而且——”温遥回头看他。
常三急忙追问:“而且什么?”
温遥自有妙招一笑,“他多半猜出我的身份了,聪敏的人不会因为眼前的一点利益,从而放弃更长远的将来。”
常三懵懵懂懂哦了声,什么利益什么长远的将来,少爷说的什么。
看他一脸懵,温遥摇头失笑,进了庖屋准备饮品。
宣传公告已经画好了,文字加上可爱精巧的图画,画上之物更是令人眼前一亮,不少食客到前台询问何时能购买春宴的入场券。
流清也不知,正犯难就听低沉男音响起:“能买时,他们自会公告出来。”
那人说着“这位公子言之有理”便直接上了二楼。
流清眨眼,似乎不明白这人为何帮自己。
徐二少轻笑:“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不是。”流清摇头说:“与容哥怎么来了?”
“怎么,别人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流清没听出生气,心里一松,“不是,流、流清以为与容哥是来找小主子的。”
“不是来找他的。”徐与容拉住他,流清一脸纳闷,便听他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
流清睁大了眼,十分不解。
徐与容捏了捏他滑嫩的脸,柔声轻笑,“跟我来就是。”
流清摆手说:“不行,我还得看店。”
“交给那高大个。”徐与容一指不远处孔武。
“不、不行。”流清为难道。
孔武总是冷着脸,很容易吓走客人。
“怎么不行了?”徐与容不乐意了,拉着人要往外走。
孔武上前拦住他,徐风蹭了出来挡在徐二少身前,孔武没看徐风,眼睛一直停在徐与容身上,“你不能带他走。”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了?”徐二少挑眉道。
流清怕两人打起来,忙扯出温遥,“我、我先去给小主子说一声,他同意了我才能跟与容哥出去。”
徐二少啧了声,没了脾气,“行吧,快去,哥在这儿等你。”
流清嗯了声,又朝孔武点了点头,才跑去后面。
顺安从书房出来,看到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占据了门口大半,他摸到孔武身边,朝徐与容尬笑几下,把孔武拽去一边,低声问:“你和他发生争执了?”
孔武摇头,“他要带走流清。”
顺安回头偷看徐与容,复按着孔武后脑,惊讶道:“他带流清去哪?”
孔武摇头。
“流清人呢?”
“找主子去了。”
顺安垫脚拍他肩膀,“你也不用担心,小主子会做主的,去忙自己的。”
孔武不为所动,顺安叹了口气,走开了。
流清慌慌张张跑进庖屋,温遥抬头就看到他撑着双膝。
温遥拧眉问:“怎么了?”
流清气喘吁吁道:“小主子,与容哥来找我了。”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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