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与他过招数下,劈、砍、挡,速度越来越快,只叫人眼花缭乱。
二人打得皆微微喘/气。
长衫男撤上屋顶。
夜行衣男子昂头看着他,目里满是复杂,这人的功力与自己不分春秋,若要强行攻破,势必会落得两败俱伤。
看这人的招式,像传闻中剑圣使用的,特别是那招换剑,既能让对手放松警惕,又能转移对手注意。
这人竟然与自己一样,也能左右手同时使剑!
长衫男目光凌冽,刚才他用太傅所授剑法伤了对方,但这招不能再使用,眼下他只能用一套“白虹贯日”的剑法,这剑法讲究速度和命中数,可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使用这套剑法,但眼下长衫男只能先擒住对方。
内劲自全身经脉运行,最后全数运转于掌中,他执剑的手轻轻一颤,随即喝道,拔山倒海之势地扑了上去,探刺剑一出,夜行衣男猛地以右刃挡住,长衫男不断施力将人往下压制。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丝毫没察觉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上蹲了一人,那人借着黑夜,隐藏暗处,即使是同样武功不凡的两人也很难发现他的踪迹,那人手中没有一把武器,他静静注视着打得激/烈的二人。
外面的打斗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温凝歆,她恼怒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外面吵吵闹闹,小心我要爹爹将你们发买了。”
人还没睡清醒,说完这句话又闭着眼睡了过去。
片刻后,她再也忍不了的,掌了灯穿好衣服,满腔怒火地走到门边,正想好好教训他们,不待她开门,一股劲风直直袭来,劲道十足,那力道起码能举起一头成年雄狮,不容她及时躲避,一人直接把门撞开了!
碰的一声,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滚了进来,把门撞坏的同时,桌上的杯子也全部滚落,霹雳吧啦乱响一通,温凝歆已经被他压在下边。
她对上男人深邃阴沉的眼睛,身子猛地一僵,她如梦初醒。
他们想干什么?
两人一脸凶相,且手里都握着武器,他们身上有一种戾气,宛如从地/府出来的煞神。
温凝歆忍着痛,不断往后缩,脑袋猛地撞在桌腿上。
男人忽然道:“别乱动,是你父亲派我来的。”
“你是?”
男人没回答她,猝然跃起手上双刃发出嗡嗡响,男人的动作简单粗/暴,一挡一扫,双刃横在身前,等对方冲来时他再以右手还击。
长衫男也不躲避,直面对了上去,就对方挑剑时,脚下一扫,朝后退出一里,夜行衣男穷追不舍,追着长衫男打。
屋内的温凝歆哆哆嗦嗦站了起来。
在另一边屋里,温凝恣躲在门后面,悄悄查看外面的情况,她不知道这两人是谁派来的。
两人会交手,说明他们是不同的人派来的?
她心惊胆战的想,难不成都是来杀她们的?
方才穿夜行衣的男人从温凝歆房里冲了出来,他手中的剑并没有染上血迹,也就是说他没有对温凝歆做什么。
看来这人就是爹爹所说的来接应他们的人了。
温凝恣默默祈祷那人一定不能死,不然她们都得玩完。
祈求才结束,夜行衣男臂上又挨一剑,黑衫男同样没讨着好处,二人皆身受重伤。
温凝恣看了会儿,便急遽收拾行李,这儿不能再待了,她可不能死在这里,她还得去见那人。
她心心念念了一年有余的那位贵人。
只要逃出去,找到爹爹说的接头人,她就有救了,至于温凝歆就让她留在这儿陪那个不中用的男人吧。
树上的男人绕过高壮繁茂的大树,翻过一人高的围墙,轻手轻脚快速进入房间——被踢坏房门的那间。
温凝歆就在里面,她缩成一团,浑身时不时颤抖几下,头顶打来一道阴影,她猛地抬头,正好看到一身黑衣人装扮的男人,吓得瞳孔一阵收缩,“你——大、大侠饶命,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黑衣人没说话,抬手朝她后颈某处穴位打去,温凝歆立时软软趴在地上,黑衣人二话没说,捞起温凝歆扛肩上,踢开轩窗,闪身离开。
打得猛烈的两人,突然停了下来,齐齐看向房内。
“人怎么不见了?”夜行衣男说着,剑指对方,逼问:“是和你一伙的人带走了她们?”
长衫男也是一阵心慌意乱,他哪有什么同伴,主子没说过谁会和他一起行动,那人是谁派来的!
长衫男想通后,说:“不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劫走了她们,人已经被劫。”
人已经被其他人先下手了,他再和这人打也没意思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那人找出来,没听到马蹄声,对方多半是跑来的,那就跑不了多远。
夜行衣男率先追了出去。
长衫男站原地不动,这人应该是温胜派来的,另外掳走温家姐妹的又是何人?
月光皎洁,清风徐徐,除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院里的仆从全扒在门框上战战栗栗地看外面,见走了一人顿时松了口气,以为剩下那人会很快追上去,没想到对方却站在院中,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发现了他们?
在焦急忐忑的等待中,他们终于等到那人动了,然而下一瞬间,他们张目结舌,眼角流出痛苦的生理盐水,眼白充血,他们来不及发出哀痛,插在脖子上的飞镖,直接命中动脉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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