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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与马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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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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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咯噔”了下。犹豫了下,还是提起灯笼推开了那老旧的门。门半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难闻得让她捂住了鼻子。

    下人有专门安排的住处,玉娇也着实不明白为何这马奴会住在存放饲料和杂物小屋。

    只犹豫了瞬,还是抬脚走入黑漆漆的小屋。玉娇从未屈尊降贵来过这种地方,这是第次会这般荒唐的到个下人住的地方。

    灯笼的光线不是很亮,只是勉强看清近身的物什。尽管如此,玉娇还是这昏暗的小屋依稀感觉到了前方躺了个人。

    脚步顿,试探性的朝着那躺在床上黑成团的身影喊了声“喂?”

    但床上的人影没有点反应,以为是自个声音小了,便又加大了声音又喊了声:“喂,你……没事吧?”

    真不会死了吧?

    心慌,玉娇提着灯笼急忙的走上前,便看到了由张破旧门板搭建的破床,以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马奴。他的脸红得不正常,目光移到他那些伤口上边,虽然血已经止住了,可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看到这,玉娇也被吓了跳,也顾不得那股刺鼻的血腥味,紧张得屏气凝神的伸出手探到他的鼻翼下边,感受到了还是有细微的气息后才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的同时,余光瞥到了旁金疮药的罐子上边。玉娇微微蹙眉把灯笼放到了旁的地上,拿起罐子打开看才发现这金疮药根本没有动过。

    莫不是金疮药送来的时候,药还没上,他就昏迷了?

    看着马奴身上的伤口,玉娇犹豫了息,还是蹲了下来去扒他的短打衣衫。

    谁知手才抓住他的衣襟,马奴却蓦地睁开眼,凛冽的寒意瞬间从他的眼眸迭出。

    可在看清了来人的时候,那股凛冽的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眸浮现了抹诧异以及丝不易察觉的炙热,声音低沉道:“小姐若是想要奴,直说便是。”

    玉娇对上那双眼,心跳骤然加快,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被火烧着了般,连着呼吸也不畅了。似是咬着了舌头般,“胡说……我才没、没……”

    马奴的眼神微微眯,在这昏暗更是晦暗得不见底,玉娇不知怎地就怂,瞬间改了口:“想要……”

    ☆、3、嘴硬

    “想要”二字出口,玉娇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何止是玉娇傻了,就是躺在床上男人也是阵错愕。

    玉娇腾地下便直接站了起来,发怒的瞪向他:“大胆!”

    面对如此调戏,玉娇下子忘了眼前这落魄厮将来是何等的尊荣。

    “你竟敢调戏你的主子!”何曾有人当面这番调戏过她,让她不知所措的?

    他是第个!

    且更荒唐的是,梦境做出禽兽行径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马奴敛目低眉,却无半分卑微之感,嗓音似贯的低沉:“小姐深夜造访,脱奴的衣裳,若非要奴,又是何意?”

    说着便手撑着床板似乎要起来,可他动便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口,同时伤口又开始往外溢血。

    玉娇看着他那伤口,眼有几分心虚。

    虽然没有经历到鞭打人这个过程来,但若在清醒的之下认为那两匹马是遭他毒手,她还真会打人。

    毕竟她养了那两匹马五年,从幼崽开始直到现在,感情自然深。

    可如今她就是再心疼,也得忍着!

    看到他坐起后欲要下床之时,伤口上的血渗得更狠了,玉娇便不淡定了,喝道:“你躺着!”

    马奴动作顿了下,到底没有继续起来,而是靠着墙坐着。垂着头,眼底露出了丝困惑。

    玉娇暗暗的掐了把自己的手背,好借着疼痛让自己镇定些,莫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般,慌得全然不像自己了。

    ……但那梦境的结尾是真骇人呀!

    以往从未注意过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马奴,所以也没想过他就是剩下了半条命,仅仅只是坐在那里都能有压人筹的紧逼感。现在玉娇终于明白为何会在黑市之眼相他了,这等的气势,怎可能是个简单的奴隶该有的?

    “我来这自然不是为了你,而是思念我那两匹可怜的马儿,才会不知不觉走到了这处,而进来这也只是担忧我自个杀了人,所以才会来瞧眼你是死是活。”

    “小姐且放心,奴若是活不了,必然不会让小姐背上杀人的名声。”许是因为他日未饮水,他的嗓音带着丝沙哑。

    玉娇闻言愣了愣,他这话听着怎这么的奇怪?

    没有闲工夫去想他话的意思。暗暗的呼了口气,为了让自己的底气足些,玉娇硬着语气问道:“我那马儿是你来饲养的,它们有任何的差池都与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不是?”

    马奴低头敛目,玉娇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也没法分辨他的表情,但还是看到他点了头,“全然是奴的错。”

    听着这声奴,玉娇的心又是“咯噔”了下,能让未来尊贵的淮南王在她跟前自称为奴,难免有些慌。可尽管如此还是被他毫不犹豫认错的态度弄得有些错愕不解。

    据梦境所梦到的与桑桑所阐述得知,在被她鞭打之前这马奴连句认错的话都没有。若是当时他能如此毫不犹豫的认错,她应该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吧?

    可如今被打过之后才认错的态度,莫不是被打怕了,可玉娇却觉得他就好似是存心讨打似的。

    “是奴才看管的马,没有把它们照顾妥当,害得小姐险些受伤,受罚是应当的。”

    因她差些受伤,所以自愿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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