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张望一下,却不觉老鸨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她身边,唇角一扬,就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这位贵客,则由奴家
亲自伺候如何?若是奴家伺候得不满意——”
男人一改方才文弱书生的模样,给余聆抛了个媚眼。
他给余聆倒了杯酒,亲自送到她唇边,笑着说:“这鬼蜮里,还没出现过奴家伺候不好的人呢。”
余聆心里生出浓浓的心虚来,她清咳一声,说:“你们这儿,难道平日里就没什么演出?”
“演出?”老鸨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说:“客官说的是才艺?可要奴家抚琴一首?”余聆忙不迭点头,这不就应该像是从前在电视上面看见的那样,唱歌跳舞弹琴,样样都不落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