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幕,谢小草大胜之后,趁夜去了邻国皇宫,想去看一眼九公主。
可是却被凌楚发现,此时凌楚与文九儿之间已经有了矛盾,凌楚怀疑文九儿偷人,气恼之下要把蒙面的谢小草和文九儿一起,都杀掉。
封勉对着之前拍的镜头给路止讲戏,讲完一场拍一场,不知不觉一个半天就过去了。
中午吃饭时,封勉有些感慨,拍着路止的肩:“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这小孩儿也是在我剧组里,演尸体,好像是什么尸体三号来着。这次最后一场戏,又得让你演一次尸体了。还真是巧了。”
路止也想起最开始来剧组跑龙套的日子。
他本来拍戏没多努力,后来认真起来,是想能够更配得上秦斯焕一点。
下午拍摄的时候,路止状态很好,只有一条不是全过,拍完也才四点半。
他的戏一拍完,整个剧组的戏也就全拍完了,剩下的就是剪辑配音的工作了。
《采采卷耳》定的是春节档期,会在过年前半个月开播,就是奔着收视率去的。
路止离开的时候,是封勉亲自送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封勉总觉得路止特别面善,很讨人喜欢。
深秋的阳光灿烂,路止和封勉有说有笑。
封勉说:“真没想到,你这小孩儿居然还是秦总的侄子!我倒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路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不是亲侄子啦。”
“本来还想圆你一个女装梦的,可是那段儿给删了。”封勉哈哈大笑:“王导知道的时候还说你运气不好,两次想穿女装都没穿成。”
路止:“……”
这两个导演,还真是,童心未泯。
封勉说到一半,话头忽然顿住,抬头看着不远处,招了招手:“秦总!来接路止啊?!”
路止听到秦总两个字,头皮一麻,一种做了坏事的心虚感浮上心头,连心都悬了起来。
糟了糟了糟了,这老东西最不喜欢他骗他了!
这次居然直接被秦斯焕给当场抓了个现行,秦斯焕肯定会干.死他的!
路止缓慢的,将视线挪到前方。
男人靠在黑色的路虎边上,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头一点火光猩红,见路止过来了,抬手招了招手,声音沉得几乎听不清:“宝宝,过来。”
他眉眼冷峻,周身拢着一层淡淡寒意,清贵逼人。衬衣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小麦色胸膛露出来,气质有三分痞。
路止连呼吸都顿了顿,没杵着拐杖的腿开始发软,想起那晚被秦斯焕按在病床上,不管他怎么哭闹都没轻一点儿。
他屁股开始痛,连好的差不多了的左腿也开始痛。
封勉问:“路止,你怎么了?”
路止咬了咬牙,路路!你是最棒的崽!你一定不会害怕秦狗的!不就是一个秦斯焕吗!算什么玩意儿!
路止强打起勇气,往前迈出了一步,然后腿开始打颤。
十一月的秋色,男人穿着早上出门时路止为他选的深蓝色的衬衣,指尖弹了弹烟头,微低头,牙齿咬住烟。
路止再不敢迈出去一步,他回头,冲张及哆嗦道:“我、我拐……拐杖呢?!”
秦斯焕沉着眉眼,一步一步的踏着沥青路面,朝着路止走过来。
路止差点儿直接跪下来认错。
呜呜呜呜!老公我错了!
求你轻轻的!
然而为了维持面子,路止依旧梗着脖子,直到秦斯焕已经走到他身前,路止才小小声蹦出来句:“老公我腿疼,要你背。”
封勉:“!!!???”
张及:“!!!???”
老公是什么鬼??!!
小屁孩儿什么时候有喊人老公的癖好了?!
秦斯焕弯了弯眼睛,咬着烟,含糊不清的说:“嗯,老公抱你。”
封勉&张及:!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秦斯焕已经弯下腰,肩膀抵在路止肚子上,把着路止的腿,一用力,直接把路止给扛在了肩上。
封勉&张及:!!
路止没敢说什么,咬着唇喊了声:“叔叔,丢人。”
秦斯焕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下:“乖。”
封勉&张及:!!!
封勉和张及眼睁睁的看着秦斯焕把路止给扛上了车。
身为一个优秀的经纪人,张及首先考虑的不是路止和秦斯焕之间的关系,而是这里有没有狗仔。
好在拍摄现场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似乎没人拍照。
张及又看向封勉:“封导不会把这件事到处说的吧?”
路止坐在车里时,总忍不住偷偷看秦斯焕。
男人一直没说话,眉眼间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躁郁,他鼻骨挺直,眼神很凶,却很安静。
路止拿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而刚才秦斯焕直接把他扛起来,那肯定是生气了。
路止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秦斯焕……”
男人侧眸看了他一眼,“嗯?”
路止说:“我今天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秦斯焕语气很平静:“有意的。”
路止:“???”
这土包子什么时候学的说话这么时髦了??还跟他咬文嚼字??
说实话,路止真不怎么怕秦斯焕,但是他比较怕疼,而秦斯焕一生气起来,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甚至也很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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