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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了圣母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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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修行世界(十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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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圣教的想法,如果不能成为朋友,那恐怕就是咱们的敌人。”

    “敌人?”庄弥哼笑一声:“他究竟会成为谁的敌人,那还不一定呢。只要有江快雪在,他就有软肋。”

    “而且……”庄弥回想着江快雪替他疗伤时的关切模样,淡淡道:“留着江快雪还有大用处。我要借与他的婚事,把力量安插到江家。就算要放弃这颗棋子,也绝不是现在。”

    中年人点头称是:“是属下想岔了。”

    “说来也是多亏了江快雪,我融合施雪江的修为时功法衰弱,让枫郎君几人钻到空子,险些要了我的性命。”庄弥哼了两声:“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不知道我把他和松月真从那芥子空间里放出来后,他会不会感谢我呢?”

    想起江快雪看松月真的眼神,追逐着松月真的脚步,庄弥眼神渐渐冷了:“我想是不会的吧。”

    这天江快雪终于稍稍摆脱松月真片刻,一个人坐在树上给花朵授粉。做了没多久,便听见不远处松月真叫他的名字。

    他正要回应,忽然轰隆一声,仿佛晴空打了一个霹雳,将天都劈了!一道白光闪过,空气中一团真气炸开,江快雪身下一空,摔到了地上。

    他半晌都回不过神,被那团炸开的真气打到胸口,胸口都有些闷闷的,耳边一阵嗡鸣,眼前金星乱冒。

    待浑身乱窜的真气终于逐渐稳定下来,耳边传来一个人关切的声音:“阿雪!阿雪!你没事吧!”

    江快雪回过神来,眼前出现一张脸,他愣愣地看着,仿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一般。

    庄弥疑惑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阿雪!你该不会是傻了吧?”

    见江快雪见了鬼一般看着他,庄弥笑道:“放心吧,傻了也是我的阿雪。”

    庄弥说着,用力抱了他一下,江快雪这才勉强开口问道:“你是庄弥?”

    庄弥失笑:“难道你当真傻了?我不是庄弥还能是谁?”

    江快雪有些愣怔,站起来,四处寻找松月真。不远处,几个松家弟子簇拥着松月真。两人隔着人头相望,只觉得对方一下子变得遥不可及。

    江快雪逐渐清醒过来,跟庄弥打听,这才知道,他和松月真不过在那芥子世界中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期间庄弥和松家弟子们一直在想办法,终于打破了那芥子空间,将两人放了出来。

    魔教妖人既然已经除去,松月真和江快雪也完好无损地救了出来,便到了离别的时候。庄弥离家已久,已该回家了,江快雪也不知该往哪儿去,庄弥邀请他去玄玉州,他不想去,松月真要他去松家,他也再没有理由去了,算算时间,松母的病也该好了。而他和松月真……原本说好了要在芥子空间里住上好几十年,这美梦现在也尽数成了泡影,他和庄弥的婚约还在,他还能怎么做?

    江快雪打算回江家,庄弥给他置了一辆马车,两人在子阳郡城门依依话别。庄弥刚带着家丁们离去,松月真一行便出了城来。

    江快雪远远地望了松月真一眼,松月真让弟子们等着,一个人走上前来,看着江快雪,替他将一缕头发捋到耳后。

    “不如我们走吧,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江快雪握住松月真的手腕。

    他本就是为了松月真而来的,他跟松月真也该是一对。没想到阴差阳错,两人竟走到这般两难的地步。他原以为真的能在那个芥子世界里与松月真相伴五十年,五十年之后,一切问题都已经被时间解决,可万万没想到,那美梦还不到一个月便破碎了。

    庄弥把他救了出来,却再一次把他推入尘网,丝网缠身,他已是解不开顿不脱逃不得了!

    他已是无法忍受,只想抛开一切一走了之。可是话一出口,他却又清醒过来,他是不可能走的,他还有无法摆脱的责任。

    松月真认真地看着他:“施雪江那般地位的人,尚且没办法找到一个避世之处,咱们俩住在芥子空间内,也能叫人拉出来,这世上哪里还有没有人的地方呢?”

    他摇了摇头,在这个世界出生这个世界长大的他对这个世界有着清醒的认识:想逃脱这腐朽的规则,不可能的,谁都不能。逃是逃不掉的,躲也是躲不开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只有足够地强大,能站在规则的顶端,他才能达成心愿。

    他昨天想了一夜,只要他能成为江家的家主,江家不会拒绝与他的联姻。到时候只要让江快雪诈死金蝉脱壳,换个身份嫁给他就行。

    但是这一切,他都没办法跟江快雪说。成为家主这事难度有点大,他怕江快雪认为他是个只会夸夸其谈的男人。事情没有做成之前,他不想到处宣扬。

    松月真轻柔地摸了摸江快雪的面颊:“你能把婚期延后一点么?”

    江快雪问他:“为什么?”婚期延后一点,他们难道就能在一起了吗?他不明白。

    松月真没说那么多,他只是说:“你听我的,能拖延一年就多拖一年。”

    江快雪虽然不解,还是点头答应。

    松月真不舍地看着他,想与他亲近亲近,却又顾及这里人多眼杂,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江快雪上了马车。

    他一路追在马车后,想尽量离江快雪近一点,那马车还是无情地渐渐驶得远了。

    江快雪一回到家,便被江父叫去问话。

    江父先是问他,医术是从哪里学来——松家特意派了人来道谢。

    江快雪说:“我是跟一位姓顾的大夫学的。”

    江父疑惑,但这不过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他不再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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