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漏洞,从而证明他说的都是假的。
“他……他人不在京城,在老家。”
“老家……”松月真呆呆坐着,不动了。
江快雪走进饭厅,回头看了松月真一眼:“阿真,吃晚饭了。”
松月真失魂落魄的,什么都听不见,默默进了自己的屋子。
江快雪叹了口气,一个人食不知味地吃了晚饭,晚上看了书,便睡下了。
松月真却是压根吃不下东西,长孙泓跟阿福咬了两句耳朵,又跑进松月真的屋子,对松月真说道:“大人,我刚才问了阿福,江大人在淮安老家时压根就没有娶亲!”
松月真的眼睛里这才终于有了一点光亮,继而又暗淡下来,喃喃道:“那他为什么要骗我?他向来是不说假话的。”
长孙泓抓抓耳朵,思索道:“说不定那是江大人为了打发鲁大人,才这么说的。”
“他为了推辞鲁大人也就罢了,有什么骗我的必要?”
江快雪有了心事,夜里便睡得不甚安稳,他翻个身,感觉不舒服,睁开眼睛,却见床头立着个黑影子。江快雪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瞧,原来是松月真正站在他的床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阿真?”江快雪有些疑惑,看着松月真一身单薄的里衣,也不知在他床头站了多久:“更深露重,你当心受凉。在我床边站着做什么?”
他掀开被子,示意松月真上来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