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兵马,犹豫地看了一眼江快雪。江快雪沉声道:“邝大人,你们回去吧。给我一匹马,我去北边找他。”
邝思清犹豫不决,眼神复杂。
江快雪说:“你不用担心我。我死不了。若我不慎被胡人俘虏,你们也不要为了救我,白白枉送性命,我是死不了的。”
他又看向北方:“我是和阿真一起来的,我要和他一起回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邝思清也别无他法。他倒是可以叫人把江快雪绑回去,只不过看江快雪伤心欲绝的样子,不让他去找一找,他要抱憾终身。
邝思清给了江快雪马匹火把伤药防身匕首等物,把长孙泓所说的线索指点给他,带着士兵们走了。
江快雪骑着马,一个人往北边走。今天没有月亮,四野一片漆黑。他灭了火把,免得引来敌人,只小声叫着松月真的名字。
周围怎么这么黑呢,每迈出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心里恐慌忧惧,只能不停念着那个名字,盼望黑暗中有人回应一声。
走了半个时辰,江快雪怕走错方向,拉住马儿找了处野地休息。他相信松月真觉得不会有事,他那么聪明,那么机敏,必定能逃走,他一定是躲起来了。
江快雪不断安慰自己,依偎着马儿迷迷糊糊睡了两个时辰。天边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