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得了圣母病[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7章 穿成胖子(六)(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贴身物品了,毕竟他这么穷。而且不孕不育的妇女来偷也就罢了,为什么想生儿子的也要来偷他的东西?

    松月真曾提议由他设套,抓几个偷衣贼严惩一番,自然不会再有人敢来对堂堂承宣布政使下手。江快雪想想,还是算了,他刚把赵文江狠办了,正是该怀柔于民的时候,若是连小小的偷衣贼也要严惩,只怕百姓要畏惧,于安定民生无益。他只能交代阿福务必严加管束一府上下,不可令可疑之人进来。若发现有人吃里扒外,立刻赶走。这么一来,他贴身用品被盗的事件总算得以大大减少。

    夏天,江快雪散了衙,跟阿福一起往回走。地面上暑气未消,他分外想念南方的西瓜,在这个朝代西瓜叫做番瓜,在北方西瓜价格昂贵,他舍不得买。

    路上碰见松月真,手中拎着个碧绿的瓜,江快雪登时眼睛一亮,看松月真的眼神都不禁柔情似水。

    “阿真,你这瓜挑的不错,瓜皮碧绿,花纹清晰,肚脐眼也小,一看便是只好瓜!”松月真早搬到了他的院子里,两人日夜相对,熟络得可以穿一条裤子,松月真便不许他再叫自己松大人,也不可以叫他的表字,只叫他阿真最好。

    松月真微微一笑:“昨夜我听见有人说梦话了,说什么:瓜……瓜……好贵啊……。怎么办呢,既然他舍不得钱,只好我来买了。”

    江快雪登时窘迫得脸色通红,口吃道:“你……你……你怎么偷听我说梦话?”

    “你睡得那么早,我还没睡,路过你窗外碰巧听见的。”

    说话间到了住处,松月真切了瓜,与江快雪一道坐在院子里头碰着头吃瓜。长孙泓手里捏着一块,蹲在门廊下碰碰阿福,给他一个眼神,朝松、江二人努努嘴。

    阿福不明所以。

    江快雪抬起头,脸颊边粘着一粒瓜子,松月真失笑,顺手把瓜子拨了下来。江快雪一怔,一时间有些恍惚。

    两人身在其中,未觉出这动作中的亲密,阿福却是呆了,长大嘴,一块瓜从嘴里掉了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长孙泓。长孙泓耸耸肩,一副有些无奈的样子。

    “他们俩……”阿福举起两只手,大拇指碰到一起,眼带疑问。

    长孙泓点了点头,一副很懂的样子。

    吃了瓜,江快雪和松月真一起洗了澡。江快雪的里衣破了又补,补了又破,松月真看不下去,洗了澡便找了自己的干净衣物拿给他。

    江快雪瘦了下来,衣服穿在身上也松松的,腰带要围好几圈。松月真身量比他高些,袖子把手也盖住了。两人坐在廊下整理衣服,松月真看他那模样,似乎觉得颇有趣,含笑替他挽起袖子。

    阿福小声对长孙泓说:“你们家大人新衣服可真多。”

    三天两头就拿新衣服来给江快雪穿。

    长孙泓有些惆怅。他们家大人哪里是新衣服多,那都是为了江快雪特意去做的。特意做新衣服也就罢了,为什么不索性按照江快雪的身量做,做出来刚好可以用“这衣服我穿小了”这理由送给江快雪。

    可松月真每回都交代裁缝:“就按照我的身量做。”

    长孙泓不明白为什么,可看着松月真给江快雪挽袖子时那乐在其中的模样,他好像就是喜欢看江快雪穿自己那大了一号的衣服……

    大人这究竟是什么奇怪嗜好啊?

    晚上,阿福躺在江快雪床外的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江快雪问道:“是不是有蚊子?”

    阿福昂起脑袋,看着江快雪,问道:“大人,你和松御史……”

    “什么?”

    “你会跟松御史在一起吗?唉,你在京里时就喜欢他,在戏院见到他时,还夸他面若好女,调戏他呢。我看松御史对你也有意思,只不过老夫人那里你要如何交代?”

    江快雪大吃一惊:“你说什么呢?!”

    他没想过和松月真有些什么,毕竟松月真又不是老头子,没可能让他再续前缘。

    而且……

    “他还是个孩子呢!”松月真年纪不过二十七,他可是已经六十多了。

    阿福听见这话,噗嗤一笑:“大人,你就会说笑,松御史年纪比你大三四岁呢。唉,松御史人不错,我不会跟老夫人说的,你放心吧。”

    自从被阿福这么一说,江快雪便觉察出松月真对他的亲近之意。他别无他法,只能小心疏远,一面要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一面又不能无故冷落松月真,十分辛苦。

    其实松月真事务也颇繁忙,只要他有心,比如说早上晚些起床,晚上也晚一些回家,还是可以避免每天跟松月真打照面的。

    这天江快雪照例拖到酉时三刻,金乌西沉,天幕黯淡,外头忽然下起雨来,阿福已经先一步回去,应该过不了多久便会带伞来接,江快雪也不着急,优哉游哉地又看了两份文书,才关上门出了官署。

    官署廊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摇晃晃,一个人站着,撑着一把伞,衣襟下摆和鞋面都淋湿了,那背影看起来单薄而孤独,江快雪想起这些日子对他的刻意疏远,不禁有些内疚。

    “阿真。”然而,这名字虽然一样,人却不一样啊:“阿福呢?”

    松月真回过头,看着他笑了笑,仍是温和又有礼貌的模样,没有半天等久了的不耐烦,也没有被冷落的委屈和不满:“他衣服湿透了,我让他洗个澡,免得伤风。我来接你。”

    “你怎么不进去?”江快雪快步上前,躲到松月真伞下。

    “想着你也快出来了,就没进去打扰你。”松月真揽住他的肩膀,往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