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行之围着孩子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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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朝堂之上。
李云玺旧事重提,逼着吏部尚书点人名。
在什么职位上,就要干什么事,要是一做事就怕得罪这个得罪那个,还怎么做事?
看着吏部尚书不主动,李云玺已经有些生气了。
“爱卿啊,选好人了吗?”李云玺看着站出来的吏部尚书,语气冷淡又调侃。
吏部尚书抖啊抖,慢吞吞道:“臣觉得王子凯和张坡二人合适,就是张坡大人得破例起用。”
张坡人在家里还服孝,不破例是不能出来为李云玺干活的。
李云玺还记着昨天吏部尚书顶他的嘴,回道:“爱卿昨日不是说张坡不行,要守母孝吗?难不成父亲的孝期守了,母亲的就能轻忽?”
吏部尚书头低得都要埋进地里了,差点哭出来。
李云玺怼了臣子两句,刚想点自己看中的最后一人的名,李嘉麟走了出来。
李嘉麟问:“父皇,王子凯大人可是去管治理的?”
李云玺点头。
李嘉麟接着道:“那缺的就是一个管束教化的人,教化之事虽然也很重要,但是其实没有治理来得急迫。
况且教化也不是一日之功,儿臣觉得若是暂且没有合适的人,或许可以启用新人去试试。”
启用新人?
吏部尚书听了头悄悄往上拔了一截,心想太子还是嫩,安北定北这种地方,是新人能去试的?教化一地民众,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难。
简单来说就一句话,吏部尚书觉得新人不行。
其他大臣其实也都这样想,听到太子提起新人,甚至都和身边人小声商讨起来,有些人还掩嘴偷笑。
听着那隐隐的笑声,臊得李嘉麟脸都红了。
都不容易啊,要不是为了母后,他才不提此事。
可没成想,李云玺居然眼睛一亮,点头同意了。
“朕看,太子这想法也可以!”
吏部尚书的脑袋彻底抬了起来,傻眼看着他的圣上。
圣上,哪里可以了?!
那些掩嘴偷笑的大臣,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心里纷纷纳闷——哪里可以了?!
就连提出建议的当事人李嘉麟都是傻的,他呆呆地问:“父皇、父皇觉得哪里好?”
问完了,李嘉麟想到自己好像表情不对,他是支持新人去的!
于是,李嘉麟努力挤出个笑容,认真地看向他父皇,等待答案。
虽然他真的不明白……新人怎么能去那么重要、那么难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