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瞧见唐樾微微撇过来的眼神,只觉得后背凉意深重。
她一走,唐樾也对管狸说:“你也出去。”管狸便也退了出去。
这里再无旁人,唐翎就同唐樾开诚布公道:“你让安阳去和亲?”
他没有否认,点了下头:“皇姐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你选谁也不该选安阳,那孩子一直对王祭酒怀着少女心思,王祭酒为人谦和,才学出众,对安阳亦很上心,他们兴许可成一段良缘。”
唐樾扯了下嘴角:“不选她?选梁迢的话,皇姐会愿意吗?”
“梁迢不行。”唐翎想都未想便拒绝,梁迢可是不能出差错的。
“我就知道,”唐樾道:“安阳不行,梁迢不行,那皇姐要自己嫁吗?”
唐翎沉默了下来,看着唐樾许久,才道:“我宁愿自己去,也不想叫安阳替我。”
她说这话有些赌的成分,她知道唐樾不可能让她去,因而故意用这话激他。
果然,唐樾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随后被他压了下去,他只轻声道:“皇姐不要为了旁人惹怒我,也别为了旁人同我生气,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