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往日。你我自然不能像从前一般。”
唐樾仔仔细细瞧着她脸上的神情,眼神黯淡了下来:“若我说不愿依着你所言呢。”
唐翎心中有些无奈,脸仍旧是冷的,她什么也未说,转身欲走,却因为唐樾抓着自己而无法离开。唐翎瞧了瞧他的手,又抬眸对着他道:“你的手可以放开了。”
唐樾心中沉痛,可脸上还是强撑着笑意:“我知道了,皇姐是因为临昭对我心生不喜么?无妨,我本就什么也不愿同他争抢。皇姐该知道我的为人,我不愿同他争抢的。”
唐翎心中叹口气道,我知道啊,你这孩子心眼实在,确实是个好孩子。道理我明白,可这景阳原身却还是不得不防你。
她轻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如何想对我而言不重要,唯有临昭,我不能行差踏错分毫。”
“你这样护他,”唐樾眉头拧到了一起:“你这样护他!你生怕不能将他护得周全,生怕他有一个闪失。只因他是你嫡亲的亲人么?我在皇姐心中,原来算不得什么。”
他手仓乱之间抓上了她的手腕,不自觉的用了劲。唐翎一双秀气的烟眉终究是蹙了起来,猛地甩开他的手:“还昭王,你该长大了。这样小孩子心性,以后在宫里要如何自处?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瞧不见么?”
“别拿哄临昭的那番话来对我说!”唐樾眼神压了下来:“这宫中恐怕只有皇姐你,还将我当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