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发了什么疯,前些日子派人查了安福的死因,倒叫她查出来了。”
唐樾心中早有准备,听见她说出来,也不觉得奇怪。
锦心接着道:“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一人全揽了下来。你那时候已经在惠承宫了,那夜除了掌事嬷嬷外,也无人看过你来。”
“这锭金子又是怎么回事?”
“从我房间里搜出来的,我一时不备,没想到他们会来搜查。冷宫宫女手中有这么一锭金锭本就叫人生疑,没成想安福之前同人炫耀的时候说过公主赏了她一锭金锭,这就叫柳妃连在了一起,因而……绑了我去合德宫,金子也给缴了。不过你不必担心,柳妃说此事会替我掩着,还将我要了过去,只要今后为她办事,这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唐樾越听面色越沉,环视一眼,见锦心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包裹:“姑姑真的要去?”
“在这宫里,为谁卖命不是卖,柳妃至少还是个得圣宠的。我去了,也吃不了什么亏。”
“姑姑想得简单了,”唐樾深吸一口气:“你真当她不知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怕早已将我查了个透彻。安福案子如何翻出来的?还不是为着抓住些什么把柄来。若她真觉得我同此案无关,便不会将这金子送来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