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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总是对我求而不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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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窥觊神仙的凡人(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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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一定能知晓究竟是谁囚了原主,但至少可选择的范围要大上许多。

    先前的她,一直都在怀鸿朗身上寻找蛛丝马迹。

    但她却忘了系统的提醒。

    系统消失之前告诉她,这个世界难度会很高,危险度也会提高,让她不要轻信任何人。

    这个不轻信人任何人,究竟何意?

    是不是系统在告诉她,耳听为虚,一切不要过于武断地去判断。

    那么……

    她指尖不自觉地婆娑着。

    祁温瑜能在她不现形的情况下见到她,但只要她在神像内,这样的能力便失效了,是不是代表着,对方和原主也有一定的牵扯?

    思及此,戚弦衣看着眼前的人道:“许是因为白日,故而你先前一时见不着我。”

    她不打算告知对方,这神像对她似乎有保护机制。

    因为她不能确定,对方同原主究竟有何种渊源。

    在原主的记忆中,是没有这个人存在的痕迹。上回在那小院落中,才是戚弦衣第一次见到这人。

    祁温瑜也未同她说过自己的身份。

    原主常年隐匿在神殿中,极少离开,更不会如她这般往王城跑,因而并不知晓眼下的大陆是什么样的,也不清楚大陆上各个阶级之间的情况。

    但戚弦衣却是知晓一点的。

    她来了这个世界后,有仔细做过研究。

    才知道,大陆上已经有完整的一套阶级体系。

    原主是大陆唯一的神,自然受到所有人的敬仰。

    但有的人不一样。

    有些人生来就卑微如尘埃,若是入了贱籍,便是永世不得翻身的。

    她先前的任务也有类似的阶级差异。

    而上次去的那个院落,她同怀鸿朗交谈时曾经问起过,对方告知她,说那地方虽在王城之中,却是贱籍聚居之处。

    因为那些人属贱籍中最低微的官奴婢,受奚官局管辖,因而便是王的私人所有物,自然是居住在王城之中。

    根据这个,戚弦衣便知晓,祁温瑜其实是贱籍。

    许是觉得难以启齿吧,因而那日才只说了自己名字,却丝毫不提及身份一事。

    不过戚弦衣也不在乎这些。

    虽然身为攻略者,或者说,她出意外前的世界是不存在奴隶这一说法的,但她既然身在任务世界,就没有资格说替这个世界做改变。

    她对自己的记忆似乎已经模糊,但脑中却朦胧记得,这应是历史的必然趋势。

    也许总有一日,会真正的人人平等,不会再有剥削和压迫。

    但在这之间,这些都是历史的必经之路,不是单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去改变的。

    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自己不去歧视这些贱籍罢了。

    而这边祁温瑜听了对方的话后,心中稍定。

    原来自己还是能看见神女大人的,先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大人。”似乎因为对方离他太近,他的头又微微地下,声音也变得有些小了,“您,会怪我贸然来神殿吗?”

    他说着,耳尖却不自觉地有红晕蔓延开来。

    “怪你?”戚弦衣不解,“为何要怪你?”

    她并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见状,祁温瑜又道:“王上先前曾下旨,说任何人不得靠近神殿,更不允许进来。我……”他说着顿了顿,片刻后方又续道,“我是瞒着旁人来的。”

    嗯?

    戚弦衣闻言眉心微蹙。

    “你说,是怀鸿朗下令不叫任何人靠近神殿?”

    “是……”

    对方回应的声音愈发小了,几若蚊蝇,若非戚弦衣听力好,而这殿内又足够安静,只怕也要忽略了去。

    听得对方确认,戚弦衣这才意识到,为何自冬至后便无人来神殿参拜了。

    神殿唯有在冬至祭祀那日,才只有王能进入,平日里,若是有要来参拜祈求的人,通过殿外守卫的核查后,都是可以进来的。

    可自上回冬至之后,便再无人来过。

    戚弦衣对此并不上心,还以为是因着神殿要修缮的原因,故而才暂时无人前来,可眼下听得祁温瑜所言,才知晓原来是怀鸿朗特意下了旨。

    难怪他有时会同她提到,说她可以安心待在神殿中,不会有人再来打扰。

    她以为对方说的是修缮神殿的这些工匠,目下想来,方知晓其中深意。

    这个男人……

    戚弦衣心中涌上异样之感。

    似乎又有什么失控了。

    罢了。

    她无声暗叹。

    在知道自己任务难度是S级后,她就有了准备,现在的情况,也不是很难掌控。

    她要做的,是找到未来囚住原主的究竟是谁。

    思及此,她决定不在此事上多费心思。

    怀鸿朗对外如何做,是他的决定,只要不影响到她跟前来,她都不会多管。

    更何况,明年春日大陆即将灾祸降临,原主这样看重大陆,那她就要在那之前,休养好,届时方能阻挡那灾祸。

    于是她看着眼前的祁温瑜,略一点头,便是自己知晓了此事,便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反而转而言道:“你的伤口,看上去好了不少。”

    她记得上回见对方时,对方的右腿伤口还十分可怖,血肉外翻,触目惊心。可眼下,透过破损的下裤,隐约能看见那里的新肉已经长出,还有一些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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