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老了后悔,生意不重要,爸爸只希望你能娶到自己真正爱的人。而且,爸爸也是真心疼爱恩珠,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念她,有时候我在想,恩珠不是我的女儿,却在我家住了十一年,这代表着,老天注定她本是我家的人。”
而尹天悦那位远在美国的未婚妻,已经被尹先生给刻意遗忘了。
尹天悦继续打起精神追求恩珠,尹先生继续和韩志壄斗法。
看着账面资产的不停减少,尹先生肉疼之余,只得不停安慰自己,只要恩珠带着股份嫁过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两家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尹家的生意如同剧情里那般,出现了致命的问题。甚至,因为和韩家斗法损伤了元气,如今尹家的状况比之原剧更加不堪。
解决尹家问题的关键节点,仍然是那个快七十岁的色中饿鬼老变态。
老变态是韩国有名的老牌财阀的领头人,比起剧情中的尹家和韩家,他才是真正的豪门。可以说,如果他年轻个几岁,善美嫁他都算是绝对的高攀。
可惜没有如果,他就是个快七十岁的老色鬼。并且老色鬼喜好性虐待的事情,在首尔的上流社会也是人尽皆知,尹家自然也是知道的。
而原剧,包括现在,尹家也都没有就到山穷水尽非要卖女儿的地步。无非是,舍不得错过这样和老牌财阀联姻的机会罢了。
偏偏又舍不得真的让女儿嫁过去遭罪,便让曾经的养女替嫁。
真是好处都被他姓尹的占尽了。
首尔的某处茶汀雅舍,溪水潺潺,竹笛绕梁,实在是处清幽静谧的好地方。
雅舍当中席地坐着一老者。老者身着一袭古代士大夫的传统服饰,带着墨笠茄帽,半眯着眼睛,陶醉的欣赏着悦耳的丝竹筝乐声。袅袅的茶香在老者面前氤氲,更衬得他率直任诞、清俊通脱
一旁,尹先生诚惶诚恐的跪坐着,不敢抬头直视面前的老者。
这可是三金财团的阀主!
三金集团以其特色的爆裂手机著称,但它的业务其实涉及电子、金融、机械、化学等多个领域,是韩国最大的老牌财团!
即便是尹家、韩家、乃至崔家加起来,也比不过三金集团的一根小指头啊!
被持续的冷落在一旁,尹先生的双腿开始打颤发抖。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金先生,不小心破坏了A项目是我不对,可是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情妇,不,您家里人的项目啊。”
老者仍半眯着眼睛,一心听着音乐不说话。
尹先生咬咬牙:“金先生,既然您让我过来了,一定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的。我在这里保证,无论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替您实现。只求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尹家。”
老者半眯着眼睛,手打着节拍,随意的说道:“我内人去年走了,如今想找个续弦。毕竟年纪大了,容易寂寞。”
尹先生心说你都续了十几回弦了,一把年纪了还说这话也不害臊。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问道:“您的意思是?”
老者终于睁开了眼睛:“听说你有一个闺女?”
尹先生内心一个咯噔。
老者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又继续说道:“并且听说,那个崔家的漂亮女娃,也是你的养女?”
尹先生惶恐的看着老者。
老者笑了起来,闭上眼睛,继续和着声乐打节拍:“你亲生闺女倒是和我夫人的位子般配。你的养女,她亲哥哥不错,但是配我夫人的位子就有些差了,倒是可以让她过来陪我聊几天,说说话。”
尹先生内心骂道,什么位子般配不般配,无非是看自家实力不够,因而善美只能嫁给他折磨。而崔家许源能干,所以恩珠不必出嫁,只需陪一段时间罢了。
“就这两种方案,你回去慢慢选一种吧。我就不送你了。”老者说。
尹先生双腿发软的离开了雅舍,对着天空骂了一声娘,但很快眸子里又迸发出噬人的光彩。
这其实也是个天大的机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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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嫁!”善美狠狠摔碎了面前的茶盏,“爸,你不能这么对我!那个姓金的是什么魔鬼,你知道的!”
“可是善美,咱们家的生死现在都攥在他手里啊。”尹先生苦口婆心的劝道:“嫁过去你就是三金集团的当家主母,一步登天不外乎此。”
“要嫁你自己嫁!”善美气呼呼的说,“确实一步登天,他之前的那十几房老婆,现在不都在天上了吗?!”
“现在不一样了,善美,”尹先生分析道:“他已经七十岁了,而你还这么年轻。你嫁过去,只要熬死了那个老头,你就是韩国最有权势的女人。”
“怎么可能!”善美不为所动,她理智又清醒:“你当他的儿子女儿都是吃素的?三金集团那么一个大家族,到时候容得了一个外姓寡妇分家产?”
“可是善美,”尹先生开始打感情牌,“如果你不嫁,我和你妈,你哥哥,甚至你自己,恐怕都活不过几天了。你忍心吗?”
善美咬咬牙:“不是还有一个方案吗?”
尹先生心有戚戚的说:“可崔英俊能肯?别看他年纪小,我每回见他都发怵。”
“你见崔英俊发怵,见金先生就不发怵了?”善美说,“金先生难道不比崔英俊可怕的多?”
她的眸子里迸发出一股和尹先生如出一辙的噬人光彩,内心那股名为嫉妒的东西像野火一般在疯狂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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