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战恋二战

报错
关灯
护眼
116.前传之 德国行(第4/6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死一般的沉寂,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口古老的立式木钟,滴滴哒哒走着,分秒滴哒,似乎几世纪的轮回,它始终没有停下来过。

    “这是你们组织的意思?”墨晋忽然说道。

    “呵呵,当然!”男人发出一阵低低地笑声,“我只是一个传话的接头人,没有决定权,虽然组织内有我的投票权。”

    “你用了‘我的委托’这样的字眼,不免会让人心生狐疑。”墨晋停了一会儿,“希望你说的都是事实。”

    男人一僵,褐色的眼珠子轻轻跟随墨晋立起的身影转动,墨晋:“等我的通知吧!在我做出最后决定前,请你不要单方面联系我。你知道,这次的不是灵魂委托。”

    男人突然就松了口气,他不太懂得东方人术法的玄妙,也不想去弄明白这些神秘的东西,见墨晋有答应的迹象,脸上表情立即松弛下来。

    墨晋就要走到门口了,男人忽地想起什么:“对了,墨先生,我们的领头人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您,因为您没有提起,我差点就给忘了。”

    “什么话?”

    男人吸了口气:“您提的那个附加要求,以及您提到的那个地方,我们以色列人都可以为您办到,只要您接受并完成委托。”

    墨晋蹙眉,缓缓点头,出了咖啡馆。

    墨晋没有叫车,回住处的路并不远,徒步走回去就当散步整理思路。他看看手表,时间已过23点。想到什么,墨晋打开手机将事先准备好的二战德国和周边国家的资料发送到白尹的手机里。不一会儿跳出一行字“邮件发送成功!”,他微微一笑收起手机。

    半夜里,白尹被饿醒了,仰天继续躺了一小会儿,翻到左又翻到右,睡不着了。干脆拿过随手放在床头的手机,打开来看了看,吓!这个时间点居然有一封邮件。

    白尹仔细一瞧,嗨,是墨晋发过来的,难怪了,她真正苏醒的原因,竟是在邮件音+饥饿的双重“迫害”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呐!她笑哭。

    不过,为什么这么晚了,师父还发邮件过来?是很重要的事吧!有意思哈~!睡意全无,白尹干脆盘腿坐起来,打开邮件仔细看起内容。

    越看越有劲头,愈看愈有意思,资料上文图结合,看着一点都不累。这近80多年前的德国,不仅出了一个战争狂人疯子元首,而且还有一干民众盲目跟随,你可以简单地把希特勒想象成一个疯子,但你却不能简单地将那七千万优秀的德国人想象成一群傻子!

    有意无意地,白尹在脑子里挑挑捡捡的记下了一些她感兴趣的内容,却在坚持了没多久,实在忍不住饥肠辘辘,肚子咕噜地抗议声中,冏迫的爬下床。她准备到厨房弄点吃的,睡觉是小,饿死是大;懒惰可以克服,饿死见的就是阎王了。阎王愿意召见她,她可不想和阎王大人面对面下棋。

    路过墨晋的房间,没有透出亮光,也不知道他回来没有,转眼一想,肯定是回来了啊,不然怎么给她发邮件呢?一切都静悄悄,黑乎乎,白尹伸个懒腰,往楼梯口的窗外张望了一眼。

    不张望还好,这一望,吓的她的小心肝闹腾起来。

    外头银亮的月光下,昏黄的路灯旁,纹丝不动的静静伫候着一个人。熟悉的满头白发,拄着拐杖,微驼的背,立的很稳实,一个世纪的年纪,这样的站姿结合刚才的图文并茂……哦买高得!白尹眼冒金光,不就像个变老的第三帝国的军人吗?图片上年轻帅气的帝国军官与眼前精神硕硕的老人,两者身影一重叠,白尹想入非非……

    兀地,老人抬头望向了她,拐杖由着他的动作指向了楼梯窗口的白尹。

    抓抓头发,白尹不得不朝他挥了挥手,现在再躲可是晚了哦!她只好做了一个请他稍等的手势,蹭蹭蹭就往楼下跑去。推开大门的时候,白尹想到了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说:老先生明明需要靠坐轮椅行动,今天晚上怎么就神彩奕奕地出现在她的住所?

    又比如说:分开的时候他明明有说今天太累了,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而不是来到这里。就算他想见她,也该是他找人通知她,她去他那里才对。

    白尹大多考虑到哈特曼先生的身体和年龄,以此来推测上述的不合理,与是乎,她越想越纳闷,越想越奇怪了。

    她在这头头脑发热、冥思苦想,墨晋在那头已经回到了住处,正走到院外,白尹却毫无所觉,一路小跑着朝哈特曼先生进发。

    那抹白色身影闪过眼前,墨晋看到了白尹纤细的背影消失,冷隽挑眉,他落了几步后,才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夜如沉寂的海洋,欢喜、痛苦和哀伤。

    随着一波轻柔的浪击,模糊涌到心上。

    希望就象云,在凝滞的空气中穿行。

    暖风中谁去辩识,是思绪飞舞还是梦幻飘零。

    即无语亦关上心门,不再向星尘述说怨恨。

    无奈心坊深处,柔波还在轻扣。

    夜象把哀怨情愁都包裹起来,可激荡的心还是在夜的暗流中显现。

    夜花独开在真黑静夜里,夜没能掩盖它的情,它心底的暗流在黑夜中芬芳肆溢。”

    (注:j.f.封.艾兴多夫(1788—1857)是19世纪德国浪漫派诗人。)

    白尹每走近一步,哈特曼就缓慢地念出一句,轻盈的脚步停在他的面前,哈特曼也停止了他的吟/诵。

    “哈特曼先生,晚上好,您……”她咬着下唇,有些拘谨的模样,哈特曼的脑中浮现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