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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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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怀熙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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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程氏嘟哝着,赶紧趁着小女儿没上炕之前把儿子发脾气扬起来草纸重新整理好,他们家比别人家要准备多一倍的纸钱,每年这都是一个繁琐的工作。

    傍晚,李成孝家的过来串门,李怀熙他娘已经忘了娘家的一摊烂事儿,妯娌俩一起商量着,打算过完了年一起去拜访镇上最有名的媒婆。

    大娘坐在炕上帮忙剪纸钱,一边剪一边说,“我们家当家的说打算明年开年把房子弄一弄,你们家是不是也得弄一下?现在工钱都涨了,工匠们也不好找,开春还得早点去定下人手,孩子们越来越大,不赶紧弄还不行。”

    李怀熙他娘在折元宝,折完一个扔进笸箩里,开始唠叨自家的打算,“我们家东厢房被我们家那个矫情的给占了,西厢房又是厨房动不得,成奎说打算再加盖一进的院子给大龙成亲用,工钱料钱加起来恐怕得要百十两银子,现在什么都贵,家具倒是能省一些,城里颐品轩是我姐姐家的铺子,可是也省不了太多,我姐夫那个人眼里向来只有算盘珠子。”

    “哟,颐品轩啊!怪不得你姐姐每次来都穿得那么富贵呢。我们家不用,请个木匠打一套就行了,这娶媳妇讲究个门当户对,我就想给我们家老大找个能干活本份的,你们大龙可得好好挑挑,秀才娘子可不能差了。”

    程氏点点头,叹着气说,“就是因为这样才要买好家具啊,要不然我二哥就是木匠呢,自家打得终究还是比铺子里的差了一些。我这怎么说还担着一个后娘的名头,嫂子,等将来有了合适的人家要相看的时候,您可得帮我掌掌眼,万一要是把大龙的媳妇选差了,村里的还不得指我脊梁骨。”

    大娘笑了,“瞧你这,用不着,你这嫁过来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四儿都多大了,你什么样村里人还不知道啊。咱们这当娘的都一样,给他们选媳妇能看什么啊?模样俊不俊,爹娘好不好,兄弟姐妹多不多,其余的再向周围打听打听姑娘本分不本分就行了,这些也就够了,至于以后的日子,两口子过得好不好就看他们自己了,可赖不到爹娘这儿。”

    妯娌俩说说笑笑的聊了一会儿,天黑以后,大娘帮忙剪完了纸钱回去了,程氏自己坐在炕上叠完了两大笸箩的元宝,然后又拉着从外面回来的李成奎叽叽咕咕了半个晚上。

    大周朝男女成婚,同样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在父母之命前,一般的父母也会问问孩子的意见,免得好心办了坏事。李龙开窍晚,至今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第二天他娘问他对媳妇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李龙闷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临了憨笑着说了一句,“您看着办吧。”

    程氏恨铁不成钢,小儿子早早的把自己卖了,大儿子却死不开窍,引导半天,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白的黑的……李龙最后还是这一句,“您看着办。”

    李怀熙和李虎在屋里笑得肚子疼,决定给未来的嫂子起个外号,就叫‘看着办’!李龙面红耳赤的和两个弟弟滚成一团,他们娘把这三个全都骂了出去,自己坐在炕上想着自己的‘看着办’儿媳妇。

    刘全没赶上这场热闹,他没看到李龙的面红耳赤,这时候正在被迫减肥,追着李四满村子的跑,小丫头不肯在屋里好好呆着,拎着哥哥给削的棍子横行乡里,刘全担心她戳着自己,所以不辞辛苦的在后面跟着,苦口婆心的往下哄那根棍子,可是李四就是不给他,说急了还回手抽了他两下。

    刘全拿李四没办法,这小姑娘是他眼看着长大的,是李怀熙的亲妹妹,他能反抗李怀熙,但是不能反抗李四,因为胜之不武。

    正月初二,李成奎全家去给姥姥拜年,李怀熙本来把自己的东西都带上了,打算跟姥姥多住两天,可最后发现大舅家已经不是‘宜居家庭’,最终李怀熙把姥姥拐出来了。

    他怀疑老太太早就打算跑路了,因为他才在炕上打了三分钟的滚儿,姥姥就把小包袱收拾好了,针头线脑衣服首饰,什么也没落下,连答应他的核桃都装好了。

    回家的路上,他娘又开始长吁短叹的感慨,“这大过年的就大人哭孩子闹,鸡飞狗跳的,今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这娶都娶回来了,嫂子还闹什么啊?!刚出满月的孩子就喝羊奶哪行?挺漂亮个小丫头,瘦得还没我们家猫沉。”

    姥姥正坐在车上教胖乎乎的李四唱童谣,听了这话停下来看了一眼小女儿,“你跟着操什么心?各人有各人的命,管好了你自己这一家子就行了。对了,年前二十六那天,你表姨带着孙女来看我了,我还奇怪呢,我跟她们家这都多少年没来往了?结果听了半天,原来话里话外的打听大龙呢,怪不得还给我拎了二斤好点心。不过她们家的丫头我可没看上,长得太寡相,跟严樱长得差不多,没福相!”

    程氏一听长得像严樱就不满意,赶紧回说,“没福相的我们可不要,弄得家宅不宁的。娘,过完了年我们就打算给四儿在家请个先生,本来我也正打算把您接过来呢,要不然成奎每天早出晚归的,我一个女人在家也不方便,大哥那儿您就先别回去了,鸡飞狗跳的。”

    说完这话,程氏想起病怏怏的程安,又捅了一□边靠着的儿子,“怀熙,程安的脉象怎么样啊?能不能养好了?”

    李怀熙正抱着手炉打盹,被他娘杵了一手指头吓了一跳,睁开眼睛迷糊了一会儿,立刻告状,“姥姥,我娘杵我肋条骨,疼!”

    姥姥抬起手打了小女儿一巴掌,“你杵他干什么?他睡得好好的!”

    程氏委屈地揉了揉自己肩膀,“我就轻轻杵了一个手指头,能有多疼!”转头拨拉了一下小儿子,程氏继续问,“问你话呢,程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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