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民眼神闪烁,抿嘴不语,赵念舟再三追问,他才说:“上次坐牢,都是周雷下套,我是跟他有私仇,可是周雷他也咎由自取,小工厂那事,本来他就该被抓……我新认识一位姓葛的老板,有些人脉,给他了。你不知道,姐,我这么一弄,津南那些小板厂也跟着关门大吉了,不出两年,河水一干净,就见不着死鱼烂虾了,听说市里还要重点治理环境……”
赵念舟垂下头,没再说话。很多事上,谁是谁非好像也分不了那么清。
李晋成把手里的证据交上去,法院那边相继立案。于此间隔没两天,上头也来人查他。
公司上下都知道二厂被牵连进去,一时间人心惶惶。
孙并州做了评估交上来,李晋成大致浏览了下,又向律师咨询,律师说判怎么也要判十年二十年。
李晋成叹了口气,说贵了点。想了想笑起来,又说,贵是贵了点,心里舒坦,二十年,够他要死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