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盛厉进去书房,这可这不是好办的差事。
书房里,裴行璟正在批折子,那些不太紧要的奏折,皇上交给他来处理。
盛厉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殿下,今日周大人离开东宫后”,顿了片刻,他才接着道:“在知微亭和平宁公主见面了。”
裴行璟手中的朱砂笔一顿,脸色冷了几分,“宋清辞和周修林说什么了?”
盛厉身子愈发的往下躬,“平宁公主……平宁公主答应了周大人。”
裴行璟墨眸微垂,掩饰着眼底的冷意,将手中的奏折阖上,宋清辞会答应周修林,他不意外,不过宋清辞的夫君,只可能是他。
夜色深深,明月高悬,凤阳阁一片安静,守夜的小宫女和荔枝沉沉睡去,绣缠枝蔷薇帐幔里,宋清辞睡的平稳而踏实,呼吸绵长。
帐幔被男子修长的手指掀开,挂在金钩上,晶莹的月色从轩窗透进来。
裴行璟一身淡紫色锦服,玉冠束发,宋清辞寝间里没有点蜡烛,在外间的烛光和透进来月色之下,越发显得裴行璟轮廓深邃,俊美无俦。
他在宋清辞床榻前坐下,静静的注视着她,女郎身上着轻透小衣,前襟有些松散,不如白日那样穿着抹胸。
挺立的两颗红樱桃,顶端嫣红,鼓起的圆润白皙似雪,在淡淡的月色下,愈发的勾人采.撷。
沿着宋清辞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慢慢游移,裴行璟眸色晦暗如海。
肌肤柔滑细腻,女郎好似刚从牛乳中浸泡出来,让人爱不释手。
粗糙的指腹抬起她的下颌,裴行璟吻在她的唇角,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樱唇似花儿清香软甜。
并没有停留太久,接着又到达她的玉颈。
裴行璟动作很轻,除了呼吸乱了几分,神色依旧如常。
最后离去时,他将宋清辞小衣的前襟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遮盖着微露的半圆。
温香软玉,裴行璟可算是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
出去凤阳阁,裴行璟声音有几分低哑,“今日之事,不许告诉她。”
盛厉赶紧道:“殿下放心,奴才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平宁公主已经和周大人有了谈婚论嫁的打算,自家殿下却来凤阳阁偷香窃玉,这是要和臣子抢妻子啊!
第二日醒来后,宋清辞直起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下头,咦,小衣前襟的扣子竟然好好的?
听张医女说,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可穿抹胸,不可紧紧裹着两个小桃子,不然会得病的。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习惯解开几粒扣子睡觉,这样子更舒服。
昨天晚上她明明记得将扣子解开了呀,可是今个怎么醒来好好的呢?
难不成是她记错了?宋清辞没想明白,不再继续想下去,下了塌,开始盥洗试妆。
荔枝给她梳妆,眼尖的发现宋清辞脖颈上有一个浅浅的红点,“公主,您这里是被蚊子咬了吗?”
宋清辞对着妆台上的铜镜仔细看了几眼,指腹碰了一下,没有丝毫痒意,她不在意的道:“可能是被什么飞蛾或是小虫子咬了吧。”
马上就是端午佳节,习俗除了赛龙舟、吃粽子,还有一项就是佩戴长命缕。
宋清辞道:“荔枝,你将五色丝线拿过来,我编几个长命缕。”
荔枝打趣着,“公主是给周大人做的吧!”
宋清辞浅浅一笑,没有否认,“我再给蓁蓁还有太后做一个。”
荔枝又道:“那公主可要给太子做?毕竟您给太后和长乐公主做了,越过太子,说不过去。”
想了一会儿,宋清辞淡淡的道:“不了。”
裴行璟有以后的太子妃给他做呢,她才不要给他做长命缕,既然她接受了周修林的情意,就该避太子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