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亲手教她打马球,她们母女俩穿着一样的马球服,可惜,她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沈清远道:“ 母亲,刚才赢球的,是平宁公主。”
“平宁公主?” 沈夫人有些惊讶,“前天在芙蓉园为我指路的,也是这个姑娘,原来她是平宁公主。”
沈夫人说着话,摇头笑起来,“我说我怎么不认识这个小姑娘,这些年我虽然不常出门,但上京世家的闺秀还是认得的,原来她是公主。”
沈太傅悠悠然的道:“ 平宁公主有你年轻时候的风采,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王夫人举办的马球赛上,那时候你也是一身红色的马球服。”
沈夫人打趣着,“ 现在终于承认了,原来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沈太傅轻咳着,“看球,看球。”
输了比赛,裴云薇拉着一张脸,最后她和傅令容两人合起来围攻宋清辞,仍被宋清辞钻了空子。
此刻其他人称赞着宋清辞,看台上还有些纨绔在为她鼓掌喝彩,所有的风头都到了宋清辞身上,其余的人沦为陪衬。
裴云薇咽不下这口气,心里的嫉妒如枝叶般交织生长,她就是看不得宋清辞出风头,若不是宋清辞最后进了那一球,最终的赢家应该是她才对。
宋清辞未下马,左右围了不少人,而宋清辞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又背对着看台。
裴云薇骑马经过宋清辞身后时,佯装不小心的样子,朝着她的坐骑挥起月杖。
宋清辞毫无防备,身子歪倒在马背上,骑的那匹马一下子受惊,蓦然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