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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总是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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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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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笔,宋清辞将誊抄好的学规放在一边,“不会,沈太傅渊博清正,前朝时数次抨击庆隆帝罪行,不受庆隆帝重用,今朝满身抱负得以施展,仍数次向皇上直言进谏。我虽然和沈太傅没怎么相处过,但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不满一个人。”

    抄写学训之后,宋清辞用过晚膳,沿着凤阳阁外面的鹅卵石小道散步。

    春日的风温暖,送来花的清香,傍晚的夕阳给大地镀上一层光,天边的晚霞绚烂,铺在小道旁蜿蜒悠长的湖水之中,耀眼绚烂,令人心旷神怡。

    宋清辞手持团扇,边散步边和荔枝说起闲话。

    “ 奴婢听说今天中午的时候,皇后召那位傅小姐去立政殿,留她用膳。不料,宋贵妃和皇后撞上了。最后傅小姐在王皇后和宋贵妃的宫里待了一会儿,也没留下用膳,又去向太后请了安,然后才出宫。奴婢有些奇怪,傅小姐虽然是高门贵女,但上京的高门贵女不止傅小姐一个,为何皇后和宋贵妃都急着拉近与傅小姐的关系?”

    临近湖水,宋清辞用团挥走飞来的飞蝶,这才道:“ 傅小姐是裴云薇的伴读,皇后留她用膳说的过去。至于宋贵妃也要留她用膳,过不久皇上要给几位皇子指婚,四皇子的正妃人选就要定下。”

    荔枝长“哦”一声,“奴婢懂了,宋贵妃这是想让傅小姐当四皇子的皇子妃。”

    傅令容腹有诗书,行为举止端庄,虽然是裴云薇的伴读,但也没有跟着她一同倨傲跋扈。

    当然宋贵妃看上的绝不是傅令容的品行,宋贵妃最在意的还是她的背景家世。

    傅家在朝中和军中皆有实权,若是哪位娶了傅家的女儿,会是一大助力。不过太子之位稳固,想来傅家不会愿意让傅令容嫁给其他几位皇子。

    再加上荔枝所说的,傅令容不得罪王皇后,也不得宋罪贵妃,最后还特意去向太后请安,如此看来,傅家要争取的该是太子妃。

    提到宋贵妃,荔枝又道:“宋贵妃以前常让公主您去她宫里,也不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不光荔枝不明白,其实宋清辞也不清楚。最初的时候,宋贵妃对她格外的热络,后来她在寿康宫待的时间多了起来,眼见无法拉拢宋清辞,宋贵妃才作罢。

    然而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这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理由。

    天色渐渐暗淡,回去凤阳阁,想起来要给太子绣锦囊,宋清辞让荔枝多点几根宫烛,将一个锦囊绣出来,她才去沐浴。

    沐浴后出来,荔枝拿来帕子,“公主,您给太子绣锦囊,奴才瞧着,您像是出嫁的小娘子,在给驸马绣锦囊一样。”

    宋清辞轻咳一声,极力忽略心头的那抹异样之感,“ 荔枝,你胆子大了,你也来打趣我。”

    宋清辞本来觉得没什么,荔枝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太子妃人选就快定下,她再给太子绣锦囊多有不妥。

    等将这几个锦囊给太子送过去后,万万不可再给太子绣任何东西。

    第二日去无逸堂时,宋清辞依旧是第一个到的。不过她进去屋子的时候,发现沈太傅正在准备授课的内容。

    沈太傅除了要给她们授课,平日还有政务在身,实在是辛苦了。

    宋清辞走过去,拿出誊抄的学训,“太傅,这是学生誊抄的学训。”

    沈钧儒接过来,看了几眼,“ 昨日公主将点心盒子带到无逸堂,可老夫也尝了公主的糕点,最后老夫却责罚了公主。公主可有埋怨老夫?”

    宋清辞浅浅一笑,摇摇头,“学生不曾埋怨太傅。”

    沈钧儒注视着宋清辞,眼睛会泄露一个人心底的秘密,面前的女郎眸光如清泉般澄澈,是真心实意的没有埋怨他。

    沈钧儒虽然与宋清辞不曾有过多相处,可许是一看到宋清辞,不由得他便能想到自己走丢的女儿,对她多了几分耐心和关怀。

    一个纤柔润秀的小女郎,经历了前朝和今朝,背后又无任何仰仗,在这宫里生存并不容易。

    “ 公主本不必受此处罚,只是老夫观公主与成安公主之间有矛盾,正如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一样,若是老夫昨日不罚你抄写学训,想来成安公主私下里会越发为难公主。当然,老夫此举也不能就此打消成安公主与你之间的矛盾。不过,她总要有所收敛,一时半会儿,她也不会再生什么事端。”

    宋清辞本以为沈太傅只是因为她违反了规条才处罚她,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深意。

    沈太傅和她无亲无故,又和她没见过几次面,本不必为她一个前朝公主着想。宋清辞两靥生出笑,有些感激,“学生多谢太傅。”

    沈太傅盯着宋清辞看了片刻,这位平宁公主眉眼清正,与人说话时总是带着浅笑。

    他突然问道:“公主如今的处境,可曾怅惘郁闷过?”

    宋清辞笑盈盈看着他,“沈太傅在前朝时不受帝王重用,可曾郁郁不得志?”

    沈钧儒没料到宋清辞会反过来问,“不曾,直言进谏,老夫尽了臣子的本分,便无愧于心。”

    宋清辞不是庆隆帝的亲手女儿,但眼下她不能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平宁公主的身份可能会给她招致麻烦,但也是她的护身符,“沈太傅是这样,我亦是这样,前朝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百姓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而我也好好的站在这里,只要能活下去,不辜负我娘亲的遗愿,我并不觉得怅惘难过。”

    只要能活下去,只有经受过磨难的女儿家,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沈太傅笑了笑,心里却涌上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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