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小,女儿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偏偏平宁公主面前的点心,不仅比女儿和蓁蓁的要精致,还多了一碟点心,是那些宫人不把女儿和蓁蓁放在眼里吗?平宁公主是公主,女儿和蓁蓁也是公主啊,怎的尚食局的宫女只奉承平宁公主一个人?”
裴云薇这番话,倒是让宋清辞明白了她打得什么主意。
裴云薇此举,意图让皇上以为宋清辞和宫里那些宫女私下有往来,她一个前朝公主,却能引得这些小宫女奉承她,那肯定不单单只是为了吃食上的事情。这么一来,势必会再次引起皇上对宋清辞的提防,毕竟皇上当时将她留在宫里的前提,是她安分守己,没有不轨之心。
裴云蓁忍不住为宋清辞辩解,“ 大姐姐这番话说的也太严重了,定是宫人出了纰漏。清辞自己做的梅花酥更好吃呢,她何必贪宴席上的一碟栗粉糕,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裴云薇阴阳怪气的道:“蓁蓁你耳根子软,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维护的。”
皇帝皱了皱眉头,面色不豫,心里对宋清辞有了几分怀疑。
宋清辞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未显露出来,“ 为何多了一碟点心,我并不知情。膳食都是有定例的,打哪里出了问题,那便从哪里开始查起。糕点单子上面到底有没有多出这一碟栗粉糕,将那单子拿出来便一清二楚。”
她看向皇上,清和的声音在殿里响起,“若是单子上没有,那便是下面的人在动手脚,向尚食局负责这次膳食的宫女一问便知;若是单子上多了一碟栗粉糕,那就更好办了,直接找定下单子的那人便是,然后往下彻查。”
裴云薇想要陷害她,可陷害人也是一门技术活,不是脑袋一热吩咐下去就能成功的。尤其是在这种宫廷宴席上,宫人各有分工,菜肴和糕点也都是提前定下的,不可能凭空多一道或是少一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直接找那人查办就是。
宋清辞面色无异常,毫无心虚之态,说出来的一番话更是有条理,甚至连该怎么查这件事,她都讲了出来,如此一来,已经洗刷了她的嫌疑。
皇帝面无表情,“多了一碟糕点,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大费周章的查下去,便作罢吧!”
若是依照皇帝的意思,是不会将宋清辞留在宫里的。虽然这次宋清辞身上没有任何嫌疑,可已经在皇上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好好的一个家宴,偏偏在宋清辞那里出了问题,她一个前朝公主,可不值得宫里的人陷害她!
那么就更不能查下去了,若宋清辞真有不轨之心,眼下不可打草惊蛇。
宋清辞脸色冷下来,皇帝打得一手好算盘,皇帝不管这件事,背后的缘由肯定不是因为相信她。
皇帝想要将此事小事化了,言语间看似在为她洗脱,然而没有实际的证据,最后让人怀疑的还是她。
裴行璟此刻出了声,“ 父皇,宴席上出了问题,自然该查。父皇政务繁忙,这件事交给儿臣即可。盛厉,按照平宁公主刚才所说的,往下查。”
宋清辞下意识看向裴行璟,有太子的近侍查这件事,想必其他人不敢胡编乱造给她泼脏水。
太子本不必插手这件事的,她又欠了太子一次人情。
裴云薇脸色一变,急急开口,“三哥,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如交给母后,母后打理后宫,由母后处理此事最为适宜。”
若是由太子手下的人查这件事,一定能查到她头上。
裴行璟视线落在裴云薇身上,眸光深沉,带着几分威仪,“ 皇后打理后宫,事务繁琐,六皇子学业有所下滑,有得闲的时间,不如教导六皇子学业,孤手下的人缺些历练,便交给他们来查这件事。”
裴云薇脸色一白,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太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宛若刀刃般锋利,让人无可遁形。
她早就想要给宋清辞一个教训,可是平日宋清辞和她不怎么见面,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今个的家宴正是好机会。她故意指使尚食局的宫女在宋清辞的膳食上动手脚,若是真的查到她的头上,皇上定然要责罚她。
皇上不会当面驳太子的面子,“那便交给行璟来办。”
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裴行璟看向太后,“孙孙儿为皇祖母叫了折子戏,母后可要看一看戏单,再点些戏文?”
太后喜欢听戏,宫里常年养着御用戏班子。
太后果笑着摇摇头,“ 行璟点的,肯定都是哀家喜欢看的。”
太后又道:“不过多了碟糕点,清辞常陪在哀家这里,什么糕点没尝过,何必在一碟糕点上动手脚。查清楚了也好,省得清辞白白受冤枉。”
既然太后发了话,宋清辞的嫌疑便是彻底洗清了。
太后冲宋清辞摆摆手,“来哀家这里,跟着哀家去听戏。”
宋清辞露出笑,“是。”
宋清辞搀扶着太后,太后怜惜的拍了拍宋清辞的手,“哀家相信此事与你无关,有太子的人查这件事,你尽可放心。”
宋清辞浅浅笑着:“太子肃正,必然不会冤枉清辞,清辞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今个的宴席,倒是被清辞毁了。”
太后可不依,“胡说,这事儿与你无关,今个的宴席也好好的,哪里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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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戏的时候裴云薇坐立不安,等回到立政殿,她忐忑不安,“母后,三哥会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王皇后卸金簪的手一顿,眉头微蹙,“这事儿是你做下的?”
裴云薇不敢有所隐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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