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时间。”
徒翊听她这么说反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黛玉有些心虚的回避了徒翊的目光。
徒翊看着黛玉的表情,心里便明白几分了,自从黛玉在行宫出事之后,她身边就跟着几个暗卫,所以,黛玉和徒翀私下见面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本以为黛玉不会瞒着他,可是……
徒翊心里有些酸涩,心里更是恼怒徒翀了,徒翀分明是趁着黛玉不懂男女之事蛊惑黛玉对他伤心,再者,徒翊不信徒翀会不知道黛玉身边有暗卫,他这么去见黛玉,就是有几分故意让豫王府知道他去见黛玉的事情,好让豫王府能同意他和黛玉之间的事情。
黛玉见着徒翊不说话,惴惴不安的喊了声:“小哥哥。”
徒翊叹口气说道:“先回家吧,小栩已经开始闹腾了。”
黛玉看着徒翊利索的调转马头,欲言又止。她想要跟徒翊坦白一切,可是这种事情却不适合跟徒翊说。
一直到二门之前,黛玉都有些犹豫不决,徒翊看着黛玉的神色,不想黛玉为难,心里叹口气说道:“我要去处理些公事,就不送你回院子里了。”
黛玉微微颔首,心里有些略微感到些轻松。
黛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安抚了不能出门的徒栩,打发他去写字之后,自己坐在窗前沉思起来了。她心里是相信徒翀的话了,毕竟她在行宫做的梦里她和徒翀也订婚了,可是这种事情毕竟是人生大事,又涉及女儿家的名誉,不合乎规矩。
黛玉心里有两只小人在打斗,一个告诉她不合规矩,要告诉贾敏等人,不和徒翀往来,可是另一个小人却告诉她,不要跟任何人说,要相信徒翀,静候徒翀的消息。
徒翊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左思右想还是去找了豫王爷,豫王爷正在修建花木,见着徒翊过来了微微颔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徒翊给豫王爷问安之后,默默站在一边,给豫王爷打下手。
过了片刻,豫王爷才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徒翊斟酌一下说道:“曦曦年纪也大了,是不是该操心她的终身了。”
豫王爷看了一眼徒翊问道:“怎么了,有人打曦曦的主意了么。”
徒翊点头说道:“祖母带着曦曦进宫谢恩,皇后……”
徒翊的话没有说完,豫王爷眉头皱起来说道:“曦曦的事情确实该拿出一个章程出来,只不过你婶母快要生产了……”
“我让你祖母留意一下。”豫王爷说道,他和豫王妃私下里也说过黛玉的亲事,寻勋贵人家,一则这些人家不安稳容易搅和到皇室争斗之中,再者黛玉才华横溢,这些人家里少有饱读诗书之人,能配得上黛玉。若是寻书香门第,这些人家规矩大,会让黛玉受委屈,再者有些人家或许还会嫌弃黛玉,因为毕竟贾敏是和离再嫁之身。即便是有不嫌弃的,也不能分辨出是真的通情明理的人家,还是想要攀附豫王府的人家。
豫王爷突然看向徒翊问道:“你怎么想起了曦曦的亲事,可是有什么事情。”若真是因为皇后,徒翊怕是进宫当日就跟自己提起黛玉的亲事。
徒翊的神色未变说道:“并没有什么事情,我原想着曦曦还小,皇后也不能强人所难。只不过,这两日想着未雨绸缪也没有什么错。”
豫王爷还想说些什么,忽然有暗卫在他耳边耳语几句,他有些困惑,呢喃一句:“这个时候去行宫。”
徒翊听了这一言半语,勃然色变。
作者有话要说:
徒翀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一次,他并没有参与其中而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完了“他”和黛玉的一生。
故事的开始是漫天的红色,是“他”和黛玉的大喜之日,其中的欢喜和缠绵之意自是不用细说。虽然梦里的“他”是徒翀自己又不是他自己,但徒翀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可是徒翀却诧异的发现“他”是有妃嫔的,徒翀很是愤恨不解,他是知道豫王府并没有妾侍之流,黛玉自小长在豫王府,虽然表面上要学大家闺秀所学的规矩,但是内里却未必能接受,自己和黛玉一同长大是了解黛玉的,那么“他”是未来的自己也应该知道黛玉的心思的,那么为什么“他”会不顾及黛玉的心情呢。
后来徒翀才了解到“他”有那些妃嫔属于“无奈之举”,“他”登基之时太过于仓促,太后势力极大,几乎把控了朝政,“他”为了获取朝臣的支持,只能纳那些人家的女儿为妃子,可是徒翀却想,那些人家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黛玉虽然聪慧,可是未必能应付得了后宫阴私之事,黛玉是皇后是那些妃嫔飞眼中钉,更何况,“他”是真心爱慕黛玉,这更会使黛玉成为众矢之的。
可是徒翀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黛玉和“他”之间的感情由浓转淡直至决裂。
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徒翊,徒翀明白,按照这一世的发展徒翊确实是把黛玉当成妹妹看待,并没有别的心思,可是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徒翊呢?徒翀不知道原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心底扎了一根刺,而且在有心人的人挑拨之下,扎的越来越深。
黛玉浑然不知道,对徒翊如同对徒翎一样,事事妥帖,徒翀在一边看得很是焦急黛玉往日的聪慧怎么不见了,怎么就察觉不出来“他”的不悦呢,可是徒翀观察的太久,徒翀越心疼黛玉,因为黛玉信任“他”,所以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去揣测迎合“他”的喜好,也不会怀疑“他”对自己的好。
黛玉的性子是外柔内刚,且有一种孤傲高洁性情,一旦知道“他”竟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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