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想起自己之前的推断。
在她看来,自己特意在长公主之前找到了岑温言,按照小说里岑温言的性格,对方肯定会把第一眼看到她当做救命恩人,后来她叫人打听到的消息也确实是这样的。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上回去公主府的时候,岑温言对她却是另一种态度。
那时候她便怀疑,是不是长公主同岑温言说了什么,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眼下一看,只怕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
长公主故意设局,表面说是要让岑温言同她离开,实际早已暗中胁迫了岑温言,不让对方走。
那些事情,不过都是一场戏罢了。
思及此,柳妍妍不禁愈发生气。
“岑公子,我知道你的难处。”她道,“你莫要担心,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同我说,我若是能帮忙一定会帮。”
岑温言看着她,虽则在这样的夜色中看不清神情,但眼神却犹如实质。
“多谢姑娘了。”他道,“只是眼下有些话并不合适说,姑娘不若同我来,我们边走边告诉你。”
柳妍妍听后点了点头,接着便越过了岑温言往前走去。
她以为自己这回一定能够将对方抓在手中,正心中庆幸时,却感觉后颈一疼,接着整个人失去意识。
任由跟前的人倒在地上,岑温言站在对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存在……”
☆、养不熟的贵公子(二十二)
因着长公主身份特殊, 故而成亲地点定在了公主府。
而为着安全起见,便没有让旁的人来观礼, 唯独公主府上一些人,就连鲁王夫妻那边,都没让来。
虽则这个要求听上去极为不尊敬, 但因着是陛下下的旨, 旁人也不便说什么。
这日黄昏,公主府上一应装饰妥当。
戚弦衣穿着钗钿礼衣, 坐在房中, 等着驸马来合卺。
“殿下。”站在一旁的春暖, 微微弯腰同戚弦衣低声道,“驸马那边尚未结束,您还需再等一些时辰。”
长公主大婚,身为驸马需要先入宫拜过陛下方能回府行礼。
戚玉成已经入宫快两个时辰了, 照理来说应当回来了, 只是不知被什么事绊住,眼下还未回。
听得暮夏的话, 戚弦衣还未开口, 另一边的暮夏便道:“眼下还未回来,再过半个时辰便是吉时了,若是误了时辰可如何是好?”
昏礼吉时是陛下下旨叫太史局特意挑的,若是延误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无碍。”戚弦衣张口道,“陛下应当是知晓的,不至于叫驸马延误了时辰。”
时辰是戚逸明叫人选的, 他也知晓,成亲误了时辰不算是件小事,应当不至于一直不把驸马放出宫。
“可……”暮夏有些担忧,“可驸马如今还未回来,也并未叫人来传话,若是真个赶不及……”
戚弦衣沉吟半晌,最终开口道:“春暖,你去找孟元忠,叫他派了人去宫中瞧瞧,若是驸马还未回来,就让去找陛下,说我的话,陛下有什么要同驸马说的,待行过合卺礼了,明日本宫亲自同驸马入宫谢恩。”
“诺。”春暖闻言一福身,便转过身,往房门处走去,可刚出去没多久,外面便响起一声惊叫。
“啊——!”
这声音听上去极为熟悉,俨然便是方才出去的春暖。
戚弦衣听后眉间一蹙。
“殿下?”暮夏显然也听见了,有些惊愕地看向她。
戚弦衣对暮夏道:“你去看看……罢了,本宫自己去。”
语毕,她猛地站起身,不顾暮夏的阻拦,便往外走去。
此时外面已经乱作一团。
因着想着此处是举行合卺礼所在,故而便没安排太多守卫在此处守着,公主府上半数守卫都被安排到府上前门和后门守着了。
这便给了旁人机会。
戚弦衣一身钗钿礼衣出了房门,看见的便是仅有的几个候在此处的守卫,围做了一团,里面似乎有个人,但因着被围住,瞧得并不真切。
倒是先前出来的春暖,站在离房门不远处,整个人有些颤抖,面容也一片惨白。
“怎么了?”戚弦衣走到她跟前,开口问道,“适才发生了什么?”
春暖似是没听到,只是盯着那被围起的地方,眼神有些发愣。
“春暖……”跟着出来的暮夏也唤了一句,对方仍是没反应。
暮夏见状便伸手轻轻推了对方一下。
“春暖。”
“——!”春暖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一震,霎时间回过神来。
“殿下。”她这才发现长公主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想到自己方才的模样,忙着道,“奴婢,奴婢并非有意不回殿下,只是适才被……”她说着一顿,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半刻后方继续道,“适才被吓住了,这才没见着殿下您。”
戚弦衣也没在意对方的方才的没有表现,只是略一点头,尔后问道:“适才发生了什么,叫你吓成这样?”
春暖缓了口气,方开口将适才自己看见的慢慢说来。
原来她刚才出门后,正要绕出院落去找孟元忠,便见着有从院外走进来,因着已经是黄昏了,有些没被落日余晖照到的地方,便已经是黑暗一片了。
那人是低着头缓缓进来的,因着候在院门处两旁的守卫,并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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