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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全靠对家续命[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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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作话提过,但是这里还是想重申一下: (4)(第1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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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纪可嘉,用节目里为数不多的同框画面来证明:哦,确实没有那么兄友弟恭。

    蔺遥越看越眉头紧蹙,等他厌烦地将手机还给纪可嘉,回眸就看见烛茗脸上挂着玩味又讥讽的笑容。

    还笑得出来,看来问题不大。

    烛茗眼里含笑,说:“要不是我知道她早就去世了,被这些人说得我都怀疑下一秒就会有个女人跳出来,带着她现在的孩子卖惨博眼球吸引热度了。”

    蔺遥眼皮跳了跳。

    一时竟分辨不出来,他这到底是心态崩后怒极反笑的气话,还是心态好到还有心思开玩笑。

    “就这事儿?”烛茗对纪可嘉眨眨眼,“就这事儿的话,别想了。爱吵吵去,我工作室的法务都不是吃素的,造谣生事活得久还是我红得久?赶紧去休息,跪安吧。”

    “可是,可是!”纪可嘉吞吞吐吐了半天,心一横,脱口而出,“亲子鉴定……”

    烛茗的眸光闪了闪,看向纪可嘉的眼神有些复杂。

    知道他不是纪成钊亲生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老爷子,纪成钊,梁婉,纪可嘉,再加个卢叔。而只有梁婉是自己窥知到这个秘密的,也只有她去瞒着所有人悄悄为他们做了亲子鉴定。

    他不是没想到这一环,只是……

    “梁女士养你这么多年,看到你现在这么关心我恐怕会伤心欲绝啊。”他看着纪可嘉感叹了一声。

    纪可嘉身侧的拳紧握:“她养育我,教养我,可也不能做人做到这个地步,再怎么样她也不应该这么害你!”

    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气急败坏,纪可嘉脸紧绷着,双唇死死抿着,就这么定定地看了烛茗一会儿,转身就往外跑:“我回家去问问她!”

    她怎么可以……?

    若真是她干的,他这一辈子都要愧对烛茗,在他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别管这么多了。”烛茗抱臂,无奈地看着尚在青春期中无比冲动又躁动的少年,抬肘捣了捣蔺遥,“蔺老师,把他扔屋里吧。”

    “不愧是你,就会使唤人。”

    蔺遥嫌弃地翻了他一眼,挽起袖子,大步走向玄关处换鞋的纪可嘉,径直把人扛了起来。

    “我?!卧槽——!”

    “这都可以吗卧槽!我多少斤你知道吗?!”

    “哥,师哥,快放我下来,草啊我恐高!!!”

    纪可嘉被蔺遥打包扔进二楼客卧,门也锁上了。

    这一路他手无缚鸡之力,趴在师哥肩头,看见他哥全程冷眼旁观着他的鬼哭狼嚎。

    烛茗:“我们蔺老师辛苦了。”

    蔺遥一出来,烛茗就给他递了一杯水,满意地捏了捏蔺遥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紧实肌肉。

    两人在健身房加码加重量都是比着来的,还怕搞不定一个纪可嘉?

    何况蔺遥的身手还是和历经实战的人民警察学的,擒拿住了一般人也溜不掉。

    蔺遥接过水杯没有立刻喝,顺势倾身,一吻落在烛茗耳朵上:“为男朋友服务,不辛苦。”

    烛茗还没说话,屋里就传来少年自暴自弃的声音:“师哥,走远点吧,亲吻声好大,求你们了。”

    烛茗:“……”

    蔺遥:“……”

    NL的宿舍一片寂静。

    节目结束还很恍惚的姑娘们刚拿上手机没多久,睡得天昏地暗起来,叼着片面包靠在床上,想玩会手机打发时间,就看见首页推送被烛茗的大名血洗。

    所有人都忍不住爆了声粗口,睡意全无,立刻围坐在一起。

    困惑终于解开了。

    为什么最终竞演那天烛茗提前离场。

    为什么他没能来参加当晚的聚。

    为什么一天过去了他在群里一声不吭,只单独给每个人发了超大红包便没有再说什么。

    ……所有按捺了一晚上的不解,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她们欢欣激动的时候,他正在经历着失去亲人的痛苦。

    而现在,这切肤之痛上还被各路传言添油加醋,被全网朝伤口上洒盐。

    “这……”

    沉默,除了沉默,只有沉默。

    五个人安静坐着,低着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没过一会儿,低声的抽泣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

    “嗯行,地址发过去了,来吧。”

    烛茗挂断电话,倒头躺在蔺遥腿上,两人无声地缩在客厅,电视机上接着外设,屏幕里正在放烛茗生母主演的电影《点绛唇》。

    蔺遥低头看着烛茗的侧脸,心想,眼睛确实挺像的。

    电影很快就演完了。

    烛茗似乎看过很多遍,在演员表还没出来前就关了电视。

    “晚上叫外卖吧。”他躺够了,就起身坐在沙发上,两手环保膝盖,“姑娘们也要过来,还有个青春期巨能吃的男生,你得做多少菜啊?”

    “排骨早就炖上了,量够的。”蔺遥垂眸,捏了捏烛茗的鼻尖,“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往我家这儿跑?”

    “你家就是我家,找我不来这里,还能去哪儿?”

    蔺遥耸了耸肩,没理他的油嘴滑舌:“这事儿你准备怎么处理?明天葬礼总会遇上的吧。”

    他指的是梁婉,烛茗心知肚明,只是摇头:“纪成钊不会让她去的。”

    “为什么?”

    “葬礼后要公布遗嘱,他不可能留下让梁婉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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