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用他做大事。”云清清起身,“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云清清摸着腰间的乾坤袋,神识围着酿酒的坛子转了一圈,察觉到那酒坛中透出的浓厚酒气,云清清心满意足。
崇山漫山遍野的灵花唯一的用处,就是酿酒。山上这些正道盟的修士看不上用随处可见又不漂亮的灵花酿造的酒,所以云清清只能自己摘花酿酒。
等到这酒酿成,那浓厚的酒气就会收敛起来,变成如同茶水一般的清香。
云清清算了算时间,正好应该在大祭之后。
还有三天,三天之后,云清清就自由了。
云清清轻松了点,她倚在窗口,闭目养神,筹划着以后。
修真界的时间过的快,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大亮。
金曦早早的起来,跑到外面,看见云清清后,开心的过来:“青云!你在外面呢?”
“嗯。”云清清睁开眼,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竹屋的门被人推开。
外面站着的是寒慕霖。
寒慕霖知道今天要去见容仪,开心的一夜都没睡,甚至都没打坐冥想,他站在门口,看着云清清:“青云,咱们是现在去见神君吗?”
云清清起身,拍拍衣服:“那好,现在去。”
去的越早越好,去的越早,寒慕霖就能越快做出惊雷鞭。
她让金曦在竹屋待着,领着寒慕霖向容仪的竹屋去。
神虚峰上一般没有人来,所以此刻外面静悄悄的。偶尔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声。
寒慕霖一边走一边和云清清说:“青云,这里太冷清了,神君身边没人侍候吗?”
“神君不需要人侍候。”云清清走到临近的竹屋前,“到了。”
她说:“别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
“你放心,我记着呢!”寒慕霖向前探了探身子,想要敲门,“你和神君说过我们今天来吗?”
那门没等寒慕霖敲,自己“吱呀”一声打开。
容仪的声音传出:“进来。”
寒慕霖闻言,喜笑颜开的向竹屋内走,脚一抬起来,就听云清清说了句:“没有。”
寒慕霖僵在原地:“啊?你没和神君说?”
云清清冲他露出个不走心的笑,率先走进竹屋中。寒慕霖手足无措了一阵,连忙也进去。
容仪正背对着门口打坐。云清清进来后,容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沉稳些:“这就是你昨天带回来的人?”
神虚峰是容仪的洞府,有什么人进来,容仪比谁都清楚。
在寒慕霖上神虚峰的那一瞬间,容仪就知道山上来了人。
只不过没有心思问而已。
经历了昨天的事,云清清实在是不想来见容仪,但是为了惊雷鞭,她又不得不来。云清清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是他。他叫寒慕霖,说是身上有劫数,跟着我能避过一劫,所以就跟我身边了。”
寒慕霖立刻行礼:“见过容仪神君!”
容仪没回应,他只对云清清道:“不必带他来见我。以后你都在山上,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虽说昨天不欢而散,但是见云清清今晨又来,容仪心底是有些开心的。
是不是云清清知道了他的苦心,愿意原谅他,所以才借着带人来见他的理由,到他这里来?
但是他不敢转身。他怕一转身,会让云清清发现他的表情不对。
云清清说:“还是要见一见。”
不带寒慕霖见他,还怎么让寒慕霖做惊雷鞭?云清清用眼角余光瞥了寒慕霖一眼,发现寒慕霖目光正盯着墙上的惊雷鞭不放。
似乎是在仔细观察惊雷鞭的特点。
云清清放下心。
虽说惊雷鞭是她做的,但可惜现在的惊雷鞭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惊雷鞭,肯定有些许改变,若是根据云清清自己的印象让寒慕霖做惊雷鞭,肯定会有马脚。
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让寒慕霖见了惊雷鞭的模样,直接让他做一个差不多的。
容仪忽然发声:“寒慕霖。”
寒慕霖一个激灵:“在!神……神君!”
“回去吧。”容仪侧过脸,冷冷的看了寒慕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寒慕霖产生心底里散发出恐惧。仿佛跌进冰窟,浑身冰冷。
他连忙告退:“是,晚辈这就离开。”
说着看了云清清一眼,示意云清清一起走。
容仪说:“青云留下。”
云清清皮笑肉不笑:“不留了,我还有些事。告辞。”
说罢拉住寒慕霖一起,从竹屋中出来。
容仪背对着云清清,神情淡淡的,一双丹凤眼却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他垂下眼睛,默念着清心诀,遮住心中百般滋味儿。
闭关八百年,真的是为了增进修为吗?容仪昨夜没敢回答云清清。
十方禁魂术,设下之后,除非阵中人魂飞魄散,否则那痛苦,是永远都消散不了的。哪怕是重生,哪怕是转世投胎,那痛苦都会跟随终生。
云清清离开后,容仪再也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五脏与识海的痛苦一起袭来。
但好在,这几百年过去,容仪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痛苦。他运气将那痛苦压下去,而后惨白着脸,继续打坐。
从竹屋离开后,云清清带着寒慕霖飞速回去,她关好门,问寒慕霖:“怎么样,你能做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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