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月抱着她一顿哄,心里美滋滋,终于轮到自己安慰阿姐了,嘻嘻。
叶惊澜夜半才回来,顾软软本想等他的,只是不自觉就趴在桌边睡着了,叶惊澜无声走过去,将她手里的秀篮放到一边,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迅速洗漱后抱着香香的媳妇儿睡觉。
叶惊澜第二天小心翼翼的看顾软软,见她神色平静,才拍着胸口道:“媳妇你等着,鹅家的报应马上来了!”
“真的吗?”顾软软喜上眉梢,“那我就等着了。”
昨天还哭得睡着今天又笑颜如花,叶惊澜默默决定以后媳妇儿小日子的时候可千万别招她,这浮动也太大了,心脏受不住。
叶惊澜说很快,就真的很快了。
因为明天就是顾家流水席的日子,乡里乡亲的都来帮忙,锅碗瓢盆都要准备起来,桌椅也得跟人借,专门请的两个大师傅也列好了单子,不停有猪羊鱼肉送到顾家来。
看着足足的大肉,就知道明天的流水席肯定能吃得肚子滚圆,乡亲们帮忙更起劲了,顾家一片热闹。
顾二婶倒有些心不在焉,她听叶惊澜说了鹅家今天就会出事,就一边出事一边往外看,当远远看着村里进来一群生人时眼睛一亮,忙探头看仔细了,确实是往鹅家的方向走的。
竖着耳朵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了尖叫。
“哎呀哎呀,出事了好像。”
顾二婶一马当先往那边跑,其他人也紧跟着跑了出去。
鹅婶正在弄巴豆粉,没错,是巴豆粉,今天她瞧得可仔细了,今天顾家搬了好多酒坛,就在院里放着,现在那里人人都能去,放点巴豆粉太容易了。
一想到顾家的流水席吃得所有人拉肚子,鹅婶就忍不住偷笑,反正儿子不去自己和女儿只吃菜又碍不到什么。
死丫头让你嘴刁,看你还敢不敢得罪我了!
刚愤愤的想大门就传来了敲门声,她一边把巴豆粉往身上揣一边不耐烦的应,“谁啊?”来人不说话,只一直敲门。
敲得她心烦,一下子就打开了院门。
“谁———”
一看到门口的一群人,鹅婶就傻了,前儿媳妇的家人居然找到这来了?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推倒一边摔到了一边。
“鹅真减呢,让他出来!”
一群人旁若无人的冲了进去,很快就传来了鹅真减的惨叫声,鹅婶这才回神,连跪带爬的跑了进去,还不忘扯着嗓子喊。
“来人啊,杀.人啊,光天化日下杀.人了啊!”
早有邻居跑出来围观,那家人也早有准备,婆子就站在门口呢,来一个人就把鹅家当初的恶心事说一遍,她自备了水壶,来一个说一个,所有人都站在门外不想动,听着里面的惨叫只觉快意。
这样的畜.生被打死才好呢!
鹅婶拽了又拽根本拽不动,儿子都被打得快没声了,她头发披散的跑出去准备找救兵,就见自己院子围了好多人,这么多人,就没一个进来拉架的?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进去帮忙啊!”他崩溃大喊。
有人翻了个白眼。
“就因为我们是人,才不去帮畜.生呢。”
“就是。”
附和的那人也有闺女,他可疼他闺女了,“被打一顿你就受不了,两个闺女两条命,你怎么就不心疼一下呢!”
“就你儿子是人啊?”
乡亲们指指点点。
鹅婶听到里面的惨叫又看着眼前所有人的漠视,只觉绝望骤升,她直接倒地撒泼,衣裳都散了也不管。
“没天理啊,这顾家村没天理了!”
“外人进来打村民都不管的!”
“你们都是没人性的畜.生,我要告你们,我要去衙门告你们!”
“告呗。”顾二婶冷笑,“就是不知道背了两条人命的你敢不敢去衙门告状了。”
“就是。”
“你去告啊,巴不得你去告了!”
“哪条律法规定邻居挨打一定要帮忙的了?”
鹅婶根本不听,她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儿子鹅真减,真减还在挨打啊!就不停撒泼,一直再喊村长,“村长救命啊,这世道没有天理了!”
村长压根就没出现。
鹅婶哭了又闹,闹了又滚,简直比泼妇还泼妇,众人都不理她的,只看笑话,顾二婶眼尖的看见从她怀里滚出了一个小包来,好奇捡起,手上沾了点粉末,低头闻了闻,好像是巴豆的味道?
她旁边正好是村子里的赤脚大夫,她递给他,“老哥,这是巴豆吗?”
赤脚大夫接过药包打开,只看一眼就点头,“巴豆粉,量足得很,要是让一个人吃了,怕是要拉到死了。”
顾二婶不明所以地看着还在哭闹的鹅婶,好端端的,她揣这么一大包巴豆粉干什么?忽然神情一顿,明天就开流水席了,今天她揣了巴豆粉?
“好啊,你这个毒妇!”
顾二婶突然爆发把鹅婶都给吓到了,顾二婶直接将巴豆粉摔到了她的脸上,鹅婶下意识的吞了一些进去,尝到味道不对,连忙往外呸呸。
“明天我们家开流水席,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居然准备了这么多巴豆粉!”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你太毒了。”
“也亏得是巴豆,要是你弄到□□你是不是要下□□了你!”
众人一阵哗然,这明天的流水席,不仅他们会去,这附近的亲戚都会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