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微露几分杀意。
他又不是第一天想杀她了,季烟硬着头皮说:“且慢,且慢,我觉得我的嘴还挺有用的。”
殷雪灼冷冷笑了一下,“有什么用?”
季烟四处张望了一下,飞快地思考起来。
屋顶那个被他捅穿的大窟窿漏着风,月光洒在窗前,流泻了一片皎洁月光。
季烟:“我给你念一首诗吧。”
殷雪灼:“嗯?”
季烟:“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是不是写的超好!”
殷雪灼用一种宛若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摇摇头,“说人话。”
季烟:“……”
她哪里没说人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殷雪灼:她怕不是被我吓傻了?
季烟:跟这个人聊天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