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刀锋一出无人不避其锋芒。
然而当他再见颜烛时,无论面上如何镇定自若,他心里知道,他还是当年那个只敢躲在树后目送他离开的孩子。
茯苓心中五味杂陈,等颜烛走后,他把玉佩解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和长命锁一起藏在衣服里。
第二日一大早颜烛就离开了霍山,他不在,茯苓马上就不安分了,先是练了一天的刀,破了第二重,接着当晚就把霍山派摸了个遍,提前在梁如竹那里踩了点,为报仇做准备。
他过目不忘,霍山派地势布局记住后,丁淮带人摸黑上山找他,替身代替茯苓待在霍山派,茯苓则跟着丁淮下了山。
反正除了颜烛,这几日根本没人来,送饭的外门弟子把饭放到院子里就走,不会露馅。
茯苓下了山,见丁淮一身风尘仆仆,那身白衣竟然也沾了灰,这太不符合丁淮洁癖的毛病了。
茯苓感到不妙:“出什么事了?”
丁淮道:“门里接了仇案,派人去杀泰泽门的徐以昭,但是有人先一步把徐以昭杀了,派的人也没能回来。”
茯苓眼皮一跳:“派了多少人?”
徐以昭是泰泽门的二掌门,派去杀他的武功定然不低。
丁淮沉声道:“三块红木牌,全都没回来,只有一个最后撑着传了信。”
茯苓问:“上头说什么?”
丁淮:“大凶,不敌。”
颜烛去的就是泰泽门,应该也是查的这件事。
茯苓眸色一沉:“走。”
作者有话要说: 岧峣仙境倚层丘,百尺泠泠瀑素流。——张镇孙《水帘洞》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苏轼《失题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