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七叔对你避之不及。”
“你!”
贺祁哼笑道:“以为我眼瞎?他若心里有你,岂会在你南下时跑得无影无踪?将军府家的小姐又如何?江南个大州府大把达官贵人的千金排队向他示好。你不过仗着跟我家的亲戚关系,才有机会跟他切磋画技……”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孟涵钰气得话音变调。
“这算羞辱?实话实说而已!”贺祁忍气吞声数年,现今把话说开,干脆发泄一通,“你高傲、霸道又不近人情,若不是亲戚,我才懒得理你!”
孟涵钰自幼被人捧在手心,何曾遭受旁人当面指责?暴怒之下,往日的伶牙俐齿消失无踪。
翎儿僵立假山另一端,藏身于暗影处,大气也不敢喘。
见孟涵钰气焰全消,贺祁火上浇油:“表哥劝你一句,少管闲事!管好自己,好好想想怎能讨我七叔欢心吧!你若敢坏我大事,甭想嫁入贺家大门!我说得出,做得到!”
“你……你……败类!”孟涵钰鼻腔透着哽咽,颤声道了半句话,猛地转身奔出。
或许她羞愤激怒下,未曾留意角落里多了个翎儿,提起裙子,跌跌撞撞,哪里有平日的优雅之姿?
翎儿心跳骤停,吓得六神无主,只等贺祁走开,她便即刻回去报信,冷不防山石之后,闷声传来一句话,教她全身血液如凝。
“谁?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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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月底了,大家快过期的营养液有木有留一点给容小非啊?